畢竟招式相近,只需注意一下就可以了!
可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卻給廖倨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那兩柄漆黑如墨的長劍就像由兩人甚至是數人持有一般,攻擊連綿不絕不說,那一次攻擊都與之前完全不同!
這讓廖倨既感到驚愕又感到恐懼!因為廖倨幾乎可以斷定,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不需要多久自己肯定會死在對方那神奇的武功之下!
“該死!”廖倨用力將白衣女子的長劍掀開,藉著力退後了幾步,觀察其身後自己的麾下戰鬥起來。
卻發現,那黑衣女子如同那白衣女子一般,同樣手持雙劍,也同樣猶如兩人甚至熟人持有一般,攻擊不僅狠辣招招致命,更出其不意無法阻擋!
那些比自己武功要差得多的麾下,僅僅幾個照面便倒下了一半,可見其慘烈!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廖倨頓時緊張起來,對麾下大喝一句,“我帶先生先撤,你們頂住!”
“是!”其餘護衛發出決然的應和聲,立刻結成陣型將殷三護在身後。而廖倨也沒有多話,一個閃身來到殷三身邊,抓起對方的肩膀便向遠處遁去!
“師妹,這裡交給你了!”那白衣女子冷聲說了一句,便翻身追了出去。
“休想!”眾護衛自然不肯,立刻向白衣女子攻了過去。
“咯咯咯.....你們才休想!”那黑衣女子發出一陣嬌笑,身影猶如鬼魅一般的落到白衣女子身後,雙手如玉的白皙長劍揚出,頓時將那些想要攻擊白衣女子的眾護衛攔了下來!
“咯咯咯咯......今天玩得很盡興,我會讓你們沒那麼痛苦的!”黑衣女子邪笑地看著那些護衛,雙手長劍一擺,頓時猶如鬼魅急出,只留下一陣慘叫之聲。
此時此刻,廖倨已經帶著殷三逃出了總督府,立刻向西流坡外守護部隊駐地前去。
廖倨相信,只要自己帶著殷三躲到護衛部隊駐地,那神秘的女刺客定然會知難而退了!
“......”可剛躍出一道牆,廖倨卻和殷三停了下來。
在不遠處的另一邊,之前那個白衣女子真雙手持劍的站在那裡,等待著他們的前來。
“姑娘看來是定要至殷三於死地了!”此時的殷三打破了沉默,看著白衣女子說道。
“你......必須死!”白衣女子面無表情地看著殷三,隨後冷冷的說了一句,便攻了上來。
“休想!”廖倨大喝一聲,直接迎了上去,一邊與白衣女子戰鬥一邊喝道,“先生不要管我,快走!”
“咯咯咯咯......走?!走得了麼?!”這時候又是一陣嬌笑從四面八方傳來,隨後那黑衣女子鬼魅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後面高牆之上。
“師姐,你好慢啊!”那黑衣女子嬌笑地對白衣女子說道。
“......”白衣女子也沒有回話,只是攻擊廖倨的頻率,劍招變得凌厲和狠辣起來。
“這位姑......”殷三轉過身看向黑衣女子,正要說什麼,卻剛一開口就說不出來了。此時此刻,一柄白皙如玉的長劍直接刺入了他的咽喉,殷三不可能發出任何的聲音了!漲紅的臉色和驚恐的表情使得殷三看向黑衣女子的神情顯得極為猙獰,但卻沒有絲毫的作用!
“呵!”黑衣女子輕笑一聲,右手刺入對方咽喉的長劍一拉,左手長劍再次揮出,那殷三便立刻身首分離,死得不能再死了!
此時此刻,在不遠處戰鬥的廖倨根本來不及做什麼,勉力抵擋的防禦也因為殷三的死滯凝了一下,便感到雙臂和雙膝一疼,倒在了地上。
幾乎實在一瞬間,廖倨的雙手和雙腳筋脈就被白衣女子挑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