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佔領‘瓊鼻口’的是那個什麼‘復興會’而不是小侯爺的部下?!”彭羽對前來稟報的人問道。
“是!屬下已經打聽清楚了,佔領‘瓊鼻口’的乃是‘復興會’的人!他們早於我們一個時辰達到並佔領了關隘!小侯爺屬下在半個時辰前來到關隘南部位置!”
“行了,你們下去吧。”彭羽擺了擺手,讓前來稟報的武者離開了。
“是!”
“立刻將情況上報!”待那稟報之人離開後,彭羽對身邊的心腹說道,“請示一下,下一步我們該如何做!”
“統領,來之前山主不是有交待了麼?”那名心腹疑惑地看著彭羽問道。
“笨蛋!”彭羽怒聲說道,“叫你上報就上報!你真以為我那大哥是心胸寬廣之人?!我回是他同父異母之弟,若不能讓他放心,我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屬下明白了!”那名心腹頓時低下了頭,沉聲說道。
自從彭英掌管‘普陀山’後,除了將其餘山堂收攏起來外,更對內部進行了一次清洗。在之前所有與彭英不對付的兄弟都被彭英殺了個乾淨,只留下了一些‘甘心支援’的兄弟。
彭羽作為彭英的幼弟,雖然一直以來都受彭英的重用。但他卻是一個相當有自知之明的人,且對於自己的大哥彭英看得極為清楚!
彭羽很清楚的知道,看似重用於他的大哥其實從未對他放心過!不僅是他,所有留下的兄弟,彭英都未真正相信過!
若不是不想留下把柄,彭英其實一個兄弟都不想留的!
彭羽很早以前就看清楚了這一點,因此他一直表現出來的情況就是一個唯唯諾諾沒有主見的庸才的樣子!雖然每每接到彭英給予的任務,但彭羽總是時時上報,哪怕是有既定的計劃也隨時請示!
他這種無能的表現雖然遲滯了任務的程序,也經常貽誤戰機,但卻深得彭英的喜歡!
在彭英看來,一個無能的人比一個有能力的人容易控制多了!他從一開始就不需要自己的這些活著的兄弟們表現出什麼聰明才智,而是讓他們完全的聽從自己,才是最好的!
一直以來,彭羽就極力表現出出這樣的態度,就是為了讓自己大哥彭英取信於自己,不會暗中對自己下手!
要知道,現在的‘普陀山’核心成員之中,彭英已經做到了一言堂!像彭羽這種兄弟,可以任意揉捏,根本不需要擔心出現問題!彭羽也深知這一點,因此一點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就在彭羽派人上報的時候,敖純毅也來到了‘瓊鼻口’,聽完了王大明的稟報。
“兩面禦敵,還真是膽大啊!”敖純毅站在營門位置,看著不遠處的關隘感慨了一句,隨後看向王大明,“北面的‘普陀山’是什麼動向?”
“沒有動向,領軍之人是彭英的幼弟彭羽,一個庸才!想必現在正在向上稟報吧。”寧修負責情報收集,便站出來說道。
“庸才?!”敖純毅輕笑了一下,“若真是庸才,他恐怕早就死在彭英手上了吧?”
“不錯!”斷浪這時候也站了出來,笑著說道,“彭羽此人,我是見過的!雖說並非什麼天才,但卻也不是庸才!他早已看清了彭英的心思,故意做出唯唯諾諾的庸才樣子!這是他的生存之道!”
“呵!”敖純毅聽到這裡,眼睛一亮,看向斷浪,“你說,我們拉攏彭羽,有沒有可能?!”
“侯爺高見!”斷浪也笑了起來,“若侯爺不說,屬下也會建議如此的!這彭羽雖然表面上唯唯諾諾,但並非沒有後手準備!只不過一直以來,沒有得到靠山的他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若侯爺拉攏,他彭羽定然會投靠的!”
“那就交給你了!”敖純毅點了點頭,笑著對斷浪說道。
“屬下定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