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山主,郝先生,別來無恙啊!”敖純毅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笑盈盈地問道,“不知此來,有何貴幹?!”
“侯爺!”彭英站了起來,拱手對敖純毅問道,“侯爺率領大軍前來,已有半月有餘!但一直在駐地沒有絲毫的出動,彭某......”
“放肆!”一邊的柳飛橫眉冷對地站了起來,對著彭英怒聲喝道,“侯爺做事,還需要向你交代嗎?!”
“你......”彭英臉上頓時一怒,本打算叱責對方,卻被郝先生拉了回來。
“侯爺請恕罪!”郝先生站了出來,對敖純毅行了一禮道,“彭山主是因為近段時間屢受攻擊,損失慘重,這才前來詢問侯爺有何應對之法!山野小民,不懂禮數,請侯爺不要見怪!”
“正是!”彭英立刻也收斂了怒氣,恭聲說道,“請侯爺恕罪,彭某出生草莽,不懂說話!”
“無妨!”敖純毅似乎毫不在意地地擺了擺手,“本候沒那麼小的氣量!”
“謝侯爺體諒!”
“關於為何半月餘未能出動,原因很簡單。”敖純毅右手支著自己的有臉下方,靠在椅子扶手上笑著說道,“本候在收集情報啊!”
“收集情報?!”彭英愣了一下,不由得提高了八度說了一句。
“自然是如此!”柳飛作為敖純毅的屬下,立刻站起來沉聲說道,“所謂‘謀定而後動’,未有足夠的情報,貿然出動只會出現不必要的損失!侯爺宅心仁厚,待弟兄們如手足,自然不能輕易出動了!”
“侯爺,您為何不向我們索要情報呢?!”彭英有些急了,拱手對敖純毅說道,“只要侯爺一聲令下,彭某便會將所有情報雙手奉上!您可知道,這十多天來,我‘普陀山’兄弟損失有多少?!”
“哼!此事還需侯爺來索要嗎?!”柳飛直接插口看著彭英說道,“我們遠道而來,為的是‘普陀山’之事!你們安排駐地吃食是應該的!主動提供情報也是應該的!侯爺這十多天來一直在等待你們提供情報,卻沒想到一直都了無音訊!”
“侯爺宅心仁厚,也不想抹你們的面子!怕你‘普陀山’根本不懂情報的重要性,便也沒有直接詢問,而是派我們兄弟自信去收集!”柳飛頓了頓,盯著彭英的眼睛,厲聲問道,“至於這十多天來你們損失多少人?!關我們何事?!情報未得,自然不能魯莽行事!不然,你們的人是人,我們的人就不是人麼?!”
“侯爺請恕罪!”郝先生這時候站了出來,對敖純毅行了一禮道,“是草民思慮不周,讓侯爺在此停留多時,是草民的失誤!”
“哦?你們原來有情報啊?!”敖純毅做出詫異地樣子看著彭英和郝先生說道。
“......”彭英臉色漲紅,卻也不能說什麼,只能扭過頭沒有說話了。
“草民即刻就派人將情報雙手奉上!”郝先生裝作沒看到敖純毅的樣子,沉聲說道。
“有勞了!”敖純毅眉頭一翹,站了起來,“只要情報一到,本候就會制定計劃,展開行動!”
“多謝侯爺相助!”郝先生與彭英行了一禮後,便離開了,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彭英走出來後,不由得怒聲說道,“黃口小二,要不是......”
“山主,慎言!”郝先生沉聲說了一句,阻止了對方的抱怨,“此事乃我們思慮不周,小看了那小侯爺!”
“那些個混賬小子,不過是仗了‘潛龍會’的勢,否則的話,我一定要他好看!”彭英還是餘怒未消,低聲沉喝道。
“待將來‘普陀山’壯大之後,山主再教訓他們不遲!”郝先生皺著眉頭,回頭看著後方的駐地,沉聲說道,“是郝某的錯,小看了他們啊!”
“先生哪裡說的話,是那些小子太奸猾了!”彭英倒沒有遷怒郝先生,反而安慰對方道。
“行了,先回去將情報奉上吧。”郝先生搖了搖頭,看著彭英說道。
“先生,要不要......”
“沒必要!”郝先生自然知道彭英的意思,皺著眉頭說道,“對方不簡單,這些小計量沒什麼用!免得被他們抓到把柄繼續怠慢!”
“知道了!”彭英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