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魚很是高興,他的堂弟江鶴今日正式拜堂成親,是他這一輩中第一個婚配的男子。
雖然紫金大陸的人們壽命很長,繁衍速度也很快,但混亂的局勢導致人們的平均壽命其實並不是太高!
尤其是混江湖的武者,每一天都在刀口舔血,實在難以保證自己能夠繼續活下去!
因為這樣,江湖中人的婚配都比較早。一旦有了些自資財便找一個妻子,生下下一代,才能穩定血脈的延續!
江鶴能夠成親,算得上是一件喜事了,也算是江氏族人未來新一代有了可能!
新娘倒沒什麼太多的身份,乃是一個尋常的商家女子,不過紫金大陸並沒有對商人的蔑視,加上江鶴其人本身並沒什麼威名,整個婚禮也沒有什麼人詬病了!
只不過江鶴以‘防止外人趁虛而入’的理由,整個婚禮所在的地方都被重重保護起來,大量的‘正氣堂’武者在四周警衛著。
“大哥,我敬你一杯!”江鶴舉起酒杯對著江小魚一臉笑容地說道。
“哈!你這杯喜酒,我一定喝!”江小魚端起酒,笑著一飲而盡!
由於不是什麼大家族子弟娶親,婚禮並沒有十分的熱鬧,除了外面十幾桌來賀的諸多代表外,在內院中,只有江小魚與江鶴二人單獨喝酒了。
新娘出來見了一面大伯後,便回新房去了。
雖然紫金大陸沒有什麼男女大防之說,但也不好在新婚之夜在這裡陪酒。
“可惜啊,侯玉沒有找到,不然他在這裡,你我兄弟三人就好了!”江小魚放下酒杯感嘆了一句。
已經一個多月了,沒有找到一絲一毫侯玉的訊息。在江小魚心中,他已經認為侯玉身死了,心中很是遺憾。
“大哥莫要說這樣的話,你可是還能見到他的!”江鶴輕笑一聲,看著江道。
“你不要安慰我,侯玉......你!!!”江小魚本以為江鶴在安慰自己,突然臉色一變,無力地倒在地上指著江鶴,“你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江鶴站了起來,走到江小魚的面前,俯身說道,“當然是用毒封住你的內力咯!”
“為什麼?!”江小魚臉色頓時大變,看著江鶴,“侯玉的事是你做的?!”
“是啊!”江鶴並沒有打算隱瞞了,看著對方一臉得意地說道,“不幹掉侯玉,我如何能掌控住‘正氣堂’?!又如何能夠成為‘正氣堂’的堂主?!”
“我是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江小魚滿臉憤怒地看著對方,悲憤地說道,“我們可是同族兄弟!”
“呵!同族兄弟!?”江鶴冷笑一聲,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盯著江道,“從小到大,同族之中什麼都是你的!最好的資源!最好的培養!最好的生活!......而我呢?!卻不屑一顧!”
“當年一同拜入‘葵花派’,你是親傳弟子,我卻是燒火雜役!後來‘葵花派’被滅,我雖逃得一命,卻只能做一個普通人苟延殘喘,而你卻奇遇拼拼,成就現在的武功!”
“不僅如此,你還在短短時間建立‘正氣堂’成為南部江湖首屈一指的幫派,而我卻依舊只能仰仗你的鼻息!”
“在‘正氣堂’我自問智慧無雙,但你卻將所有重要事宜教給侯玉處理,可曾想過我這個堂弟?!”
“這幾年來,‘正氣堂’蓬勃發展!在外人眼中,你江小魚是一代大俠一代強者!侯玉是‘正氣堂’的支柱不可或缺!而我......只不過得了一個‘狡狐’的綽號!”
“人人都認為,我只不過是一個腦子比較好的趨炎附勢之人,根本沒有正眼看我過!憑什麼?!”
“你說憑什麼?!”江鶴雙眼通紅,看向江小魚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我不服!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江鶴,不容忽視!!!”
“所以你與外人合作?”江小魚此時已經平心靜氣了起來,看著江鶴淡淡地說道,“不惜背叛你的親人?!”
“阻我者,殺無赦!!!”江鶴冷笑一聲,看著江道。
“你沒得救了!”江小魚嘆了一口氣,“莫愁姐說過,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個世間只要有利益的分歧就有爭鬥和矛盾!”
“我本以為,這是不對了!只要人人心中有正氣,這個世界可以不用將利益!”
“但莫愁姐又說,人性自私,不能要求天下所有人都公正無私!只有強力的制度和壓迫,才能壓制住人的**,不去幹那損人利己之事!”
“你說什麼?!”江鶴一臉疑惑地看著江小魚,他從不知道江鶴有什麼‘莫愁姐’的事。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發現了,‘正氣堂’根本不是正常的發展態勢,若不是有莫愁姐和姐夫的幫助,‘正氣堂’即便是能發展起來,也不可能達到現在這樣的境地!”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注重過‘正氣堂’的發展,因為我知道,在莫愁姐和姐夫的幫助下‘正氣堂’不會衰落!”
“什麼意思?!”江鶴依舊不明所以,不過本能的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