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賓士的肖荃驚恐的發現,無論自己向哪個地方逃跑、無論自己將輕功提升到最強的境地,很快就會發現前方站著西門吹雪在等著自己。
就像有無數穿著西門吹雪衣服的人守在不同的地方一樣,等待著自己的前來。
“這不可能?!”當肖荃再次看到西門吹雪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肖荃仰天大吼一聲,隨即也不轉身逃跑了,運起全身的真氣向西門吹雪襲來。
“去死!轟天炮拳!”在大吼聲中,肖荃一雙鐵拳猶如炮彈一般,帶著猛烈的真氣直衝向西門吹雪而去。
沿途拳風所過之處,捲起粉沙走石,可見其威力之不凡!
“華而不實!”西門吹雪歪著頭看了一下那越來越近的拳風,冷聲說了一句,隨後右手長劍一會,那猛烈而巨大的拳風猶若被什麼東西切割了一般,在空中斷開兩半,隨後消失無蹤了!
“這這怎麼可能?!”肖荃一臉驚駭地看著對方。
在以往的時候,面對他如此猛烈的拳風,對方不是逃開就是硬抗!而往往硬抗之後,留下不小的代價!
可這西門吹雪,似乎隨意揮出一劍就將他拿引以為傲的拳風斬成了兩半,這如何讓他不感到驚恐異常?!
“你......必須死!”西門吹雪古波無驚地看著肖荃,冷聲說了一句,隨後寒光以上,那肖荃只感到咽喉處一涼,右手一摸,原來哪裡居然出現了一個拇指粗的小洞,直透頸部背後。
最終,肖荃只感到眼前一黑,隨後便頹然倒在地上,生命力快速地從他身上流失。
“唰!”與此同時,沈飛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只見他右手提了一個布袋,血水從布袋底部浸了出來。仔細數一數,正好是肖荃所帶來的隨從數目相當。
“交給你了!”西門吹雪點了點頭,直接閃身離開了。
“呵!”沈飛輕笑一下,也沒有說什麼,走到肖荃屍體面前,一劍將他的頭顱切下來,用準備好的包袱包好後,也閃身離開了。
臨走之前,沈飛也不忘散了一些‘化屍水’在屍體上,很快對方就化做一灘血水了!再將泥土覆蓋上,神不知鬼不覺!
當‘六夜堂’發現他們的堂主已經三天不見蹤影的時候,一切已經太晚了!
‘鐵雲門’早已集合好的人手向‘六夜堂’發動了攻擊!憑藉著數量的優勢,‘鐵雲門’很快將‘六夜堂’的地盤分割成若干小塊包圍起來,逐個將‘六夜堂’的地盤消化掉。
當其餘門派反應過來的時候,以‘青衣樓’為首的阻擊勢力則將所有想要插手這件事的門派都堵在了外面,一時間也撈取不了什麼利益了!
“白玉堂,你是‘青衣樓’的副樓主,為何要趟這趟渾水?!”‘湖海幫’幫主楊力認出了堵住自己去路人手的首領,怒聲問道。
“你難道不知道,‘青衣樓’與‘鐵雲門’是親戚了麼?”白玉堂笑嘻嘻地看著對方,佔據了重要關口的他根本不懼對方,“親戚有求,‘青衣樓’自然不會怠慢!”
“你們‘青衣樓’不要地盤發展,能從‘鐵雲門’得到什麼好處?!”楊力看著白玉堂,大聲說道,“我可以答應你,‘鐵雲門’無論給了你們什麼利益,我們可以給一倍!兩倍!甚至三倍!”
“什麼時候‘湖海幫’這麼有錢了?!”白玉堂故作驚訝地問道,“還一倍兩倍三倍?!真當錢不是錢啊?!”
“我‘湖海幫’不行,可以讓其餘門派給你湊!一定可以的!”楊力似乎覺得白玉堂有些鬆動了,立刻說道。
“我的確有些心動了!”白玉堂笑了笑,看著對方說道,“但我‘青衣樓’行走江湖,講的就是一個‘信’字!收了定金,除非事主反悔,否則我‘青衣樓’絕不違約!你要跟我說多好了!可惜了........”
“你.......”楊力若這還看不出對方是耍自己,他這個幫主也不要當了。
但現實是,對方佔據了有力的位置,且對方無論是人數還是實力都強於自己,根本不可能強攻擊敗對方!
“難道你‘青衣樓’就不怕我們報復?!”楊力冷聲問道。
“報復?!”白玉堂笑了起來,“你們還是多想想怎麼應付‘鐵雲門’吧!現在我‘青衣樓’只是接了一單生意!雖然看在親戚的面子上,打了個折,但總的來說是買賣關係!”
“若你們對‘青衣樓’報復麼.......索性我們就接觸買賣關係,乾脆直接合作算了!”
“.......”楊力頓時臉色一滯。
‘青衣樓’有多可怕他是知道的,‘鐵雲門’的強大也勢不可擋!
一旦二者真聯合起來......整個南部江湖恐怕就要歸‘鐵雲門’了!雖然.......兩者的確是聯合在一起了,但楊力和外人不知道啊!
處於這樣的顧慮,楊力也不敢太過得罪‘青衣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