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名義上他是‘山川堂’堂主,在未來的紀錄中,只會說在他劉天雄的領導下,‘山川堂’分裂成三股勢力!而不會說,他這個堂主實際一直權力都受制於大長老董正山的鉗制!“明日一早,就在這裡,我會會這兩個小輩!”瑞木鷹再次看了劉天雄一眼,擺了擺手,示意劉天雄和一直沒說話的董正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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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秦毅,見過老祖!”第二天上午,郭靖和秦毅直接進入了‘山川堂’議事廳,就像一般時候外派的下屬前來覲見一般,沒有絲毫的特殊之處。
“免禮吧。”瑞木鷹端坐在首位上,淡淡地說了一句。
隨後,瑞木鷹便盯著二人,沒有繼續說道。
“”雖然瑞木鷹並沒有將氣勢展開,但在對方的目光下,無論是郭靖還是秦毅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直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當然,在表面上,無論是郭靖還是秦毅都表現得極為平靜,就像毫無心機地下屬前來總舵回報一般,不卑不亢!
“不錯!”半響之後,瑞木鷹嘴角微微翹起,收回了目光,而是靠在了椅子上,整個人變得慵懶了起來,全然沒有之前的無形壓力了!
“你們兩個小子,無論是實力、能力還是心智,都不同一般!”瑞木鷹很是讚賞地看著二人道,“若是當年老夫再堂主的時候認識你們二人,絕對會讓你們做我的左右手!”
“多謝老祖抬愛!”郭靖和秦毅對視了一眼,隨後同時拱手行禮道,“老祖過譽了!”
“不!一點也不過!”瑞木鷹搖了搖頭,隨後又嘆了一口氣,“可惜啊!現如今,你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為我所用了!”
“”郭靖和秦毅沒有說話,而是同時沉默起來,一時間場面陷入了尷尬之中。
“老夫的意思你們都明白?!”半響之後,瑞木鷹打破了沉默,看著二人問道。
“明白!”郭靖和秦毅也沒有猶豫,而是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們兩個小子,雖然在老夫面前耍了些心機,不過倒也無可厚非!汝二人懂得進退,也知道什麼時候該老實!老夫便不與你們計較了!”
“多謝老祖!”郭靖恭敬地舉拳說道,“老祖,晚輩知曉老祖的意思,但也請老祖體諒晚輩的處境!”
“哦?!”瑞木鷹看向郭靖,一臉玩味地說道,“你不是‘新進派’的首領麼?難道還有什麼為難之處?!”
“在老祖面前,晚輩哪還是什麼首領?!”郭靖苦笑了一下,“其實晚輩一直以來,都是想在‘山川堂’幹出一番事業的!之所以成為‘新進派’的首領,有晚輩自己的能力,也有形勢所逼之故!”
“在以前,‘新進派’與‘宿老派’的爭鬥不過是兄弟之爭,郭某自詡能力非凡,以為可以依靠’新進派‘成就自己的一番事業!但到後來,事情的發展已經脫離了晚輩的掌控!到現在,與其說晚輩是‘新進派’的首領,不如說說僅僅只是一個代表罷了!”
“怎麼說?”瑞木鷹沒有點破對方的意思,而是玩味地看著郭靖問道。
“老祖明鑑!”郭靖拱手恭敬地說道,“自從秦長老遇刺身亡,秦氏一族幾乎不留一人後。‘宿老派’開始快速聯合起來,很快形成了一股獨立的勢力!為求自保,以往那些本是中立的‘新進派’和‘中間派’立刻加入到了原來的‘新進派’中,形成了現在的局面!”
“在目前‘新進派’內,原來的成員反而逐漸變少,反而被新進的家族控制!到如今,‘新進派’已經不在晚輩控制之內了!”
“呵!”瑞木鷹看向秦毅,“你怎麼看郭靖的話?”
“晚輩很認同!”秦毅一臉平靜,看著瑞木鷹淡然地說道,“晚輩在‘宿老派’之中,處境比郭兄更加不堪!”
“你對秦氏滅族一事,有什麼想法沒?”瑞木鷹沒有任何動作,突然盯著秦毅的眼睛凝聲問道。
“”秦毅沉默許久,抬起頭看向對方,“稟老祖,要說我對此事沒有任何芥蒂,莫說您不相信,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只是我為秦氏中人,自然也知道秦氏的問題所在!”秦毅一臉平靜,似乎再說別人的事情一般,“當年秦氏太過跋扈!為了族中的利益,絲毫沒有會損害‘山川堂’的覺悟!可以說,秦氏已經成為了‘山川堂’的一個毒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