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的人中,有一多半是父親安排的!”
“為什麼?!”司馬德英一臉不信。他和司馬德玉的父親司馬仲廉當年暴斃而
亡,對外說是死於練功不當走火入魔,實在是死在了他的陰謀之下。
一直以來司馬德英都認為自己掌控了一切,卻不知道那個被自己陰死的父親早
已經操控了一切!
“父親什麼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你會弒父!”司馬德玉嘆了一口氣,看向自
己二弟感慨地說道,“好在他在你行動之時找到機會留下了資訊給我,否則的
話我也被你蒙在了轂裡!”
“為什麼你之前不拆穿我?”司馬德英看著自己的大哥,吐了一口鮮血後疑惑
地問道。
“當年你從‘惡修羅’顧廉璧那裡得來了‘噬血大法’後很快就達到了先天之
境,在武功上我是萬不及你的!畢竟‘五行大法’修煉極為艱難又需要謹慎,
即便我掌握了父親留下的後手,也不是你的對手!不如干脆裝作一無所知!”
“當年‘五行大法’還有副本?!”司馬德英想到,當初弒父之時,也曾逼迫
其交出‘五行大法’,結果父親司馬仲廉直接將那秘籍毀去!本以為這門家傳
絕學就這麼失傳了,沒想到自己大哥居然在修煉!
“呵呵。”司馬德玉並沒有回答。對於這個他並不打算將事實說出來,即便是
自己勝劵在握了,也不打算告訴對方!
“這些年來,你一直在騙我?!”司馬德英見對方沒有回答,也沒有再追問,
而是換了一個問題,“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二弟啊。”司馬德玉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嘆了口氣道,“不管是作為兄弟
還是作為對手,你都不是一個很稱職的人!對於我,你瞭解得太少!而我對於
你,卻瞭解得十分清楚!”
“......”司馬德英沒有回答,而是有些發愣地看著對方。
“父親在第一次教我的時候就告訴我:做人,一定要會隱藏自己!”司馬德玉
感嘆了一下,隨後揹著手看著天窗外的白雲輕輕地說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
次見面的情形麼?”
“第一次見面?!”司馬德英愣了起來。作為庶子,而且是母親身份有些問題
的庶子,司馬德英其實很晚才進到司馬家的門。那時候他才六歲,第一次見到
自己的父親司馬仲廉和同父異母長自己一歲的大哥司馬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