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怎麼做?”皇浦玲坐在李尋歡的旁邊,臉色依舊保持著冷豔,看著李尋歡問道。
“不知道。”李尋歡微微一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品了一口後說道。
“有沒有跟他說我的要求?”皇浦玲皺了一下眉頭,將李尋歡茶几上的酒壺放到了自己的另一邊。
“唉......”李尋歡苦笑了一下,他知道這時候是喝不了酒了,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已經告訴他了!或許他會使用我的絕學吧?”
“追魂飛刀?!”
“是‘小李飛刀’。”李尋歡搖了搖頭,看著她認真地說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的絕學叫做‘小李飛刀’!‘追魂飛刀’不過是江湖上的一個外號而已!”
“太快了!”皇浦玲眉頭皺得更深了。
“太快了?”李尋歡疑惑地看著對方,“這話什麼意思?”
“我需要他引出一些人來。”皇浦玲這時候不打算再隱瞞了,“速度太快,會很麻煩的!”
“哦?”李尋歡臉色漸漸嚴肅起來,“有人要在這裡動手?”
“是。”
“我明白了!”李尋歡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大約一刻鐘後,在卓振雄和幾名高手的押送下,拓跋英被帶到了擂臺之上,且將其身上的鐐銬都卸了下去。
與此同時,二十多名穿著藍色外套,左肩繡有皇浦家徽章的武者將擂臺團團圍了起來,似乎在防備拓跋英的逃跑。
“譁~~~~~”在場沸騰起來,很多人看到完整無缺的拓跋英後立刻再次下起了重注,顯然是對其信心十足了!
而在此時,一個人牽著一頭毛驢慢慢地從遠處走向了比武場。牽著毛驢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一臉的精幹,他不是別人,正是古毅的屬下胡不歸了。
而在毛驢之上,一個穿著淡黃色外套的年輕人正手《紫金記事》,安坐在毛驢上行了過來,看上去很是悠然自得。
“少爺,到了。”大約來到比武場前十米的位置後,胡不歸對古毅行了一禮,輕聲說道。
“哦?”古毅抬起頭,掃視了一眼周邊看著自己的諸人,輕笑一下,對四周之人拱了拱手,然後將《紫金記事》交給了胡不歸,“抱歉,來晚了!”
言畢,古毅輕身一縱,一躍十數米,隨後猶如一羽鴻毛一般輕輕地飄落到擂臺之上,看上去很是輕盈!
“這個年輕人高強的輕功!?”在場所有高手都不由自主地心中說了一句,顯然他們沒想到古毅的輕功居然有達到了令人驚歎的程度。
“古毅!”李尋歡站了起來,突然喊了一句。
“嗯?”古毅轉頭看向李尋歡的方向,拱手笑道,“師兄有何吩咐?”
“你玲姐沒有見過你的武功,這次好好表現一下!”李尋歡輕笑一下,開口說道。
“呃?”古毅愣了一下,隨後看向李尋歡身邊的皇浦玲,隨後展顏一笑,“好!”
“什麼?!他是‘追魂飛刀’李尋歡的師弟?!”......一時間議論聲四起,很多人才知道古毅跟李尋歡有這般的關係,紛紛表示下注太早了!
“老夫皇浦圭,乃是皇浦家當代族長!”皇浦圭站了起來,運氣內力高聲說道,一時間整個比武場都冷靜了下來,“此戰乃是我皇浦家客卿古毅古公子的正名之戰,也是皇浦家叛徒拓跋英的贖罪之戰!為保公平,拓跋英於三日前便得到良好的救治和醞養......”
“二位,對比武可還有什麼異議?!”在一番宣講之後,皇浦圭又向擂臺二人問道。
“沒有。”拓跋英冷冷地回了一句。
“多謝皇浦族長,古毅沒有異議!”古毅溫和地拱手回答道。
“好!”皇浦圭點了點頭,大聲喊道,“我宣佈,比武開始!”
“哈!”皇浦圭話音剛落,拓跋英便猛地向前躍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了古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