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如此?則在於那白色氣流的存在。
也就是今日杜椿申來此的目的。
“看來師父說的沒錯,練氣不是一個人的偶然,不是與生俱來,練氣可以後天形成,或者說,修煉而成。”
對著古樹鞠了一躬,杜椿申才釋然的轉頭離去。
那困惑解除了,氣的出現,意味著王陽慧的觀點再一次被證實。
杜椿申迫不及待想要與李德元分享這一份喜悅,因為只有如此,李勻蘇才能有個理由被自己帶走,遵循著那個幾十年前的約定。
......
“蟲兒飛,星星幾度為人催。”
......
“蟲兒飛,花兒再度逢相隨。”
......
那村東頭,一所院子內的木屋裡,只聽見一個男孩唱著童歌的聲音傳了出來。
而屋子外,杜椿申與李德元坐在一起,面對著面正討論著什麼。
只見李德元臉生難色,眉頭緊鎖,不言一語。
杜椿申則嘴不停的在說道著。
“李叔,那個約定還當真嗎?如果您還認可那是他們的約定的話,就點點頭吧。”
“以前我也懷疑,那只是個酒後狂言,不應當真,但細細想來,這幾年裡,勻蘇的表現過於出色,比起同齡的孩子,確實有著幾分不一樣的感覺。”
杜椿申眼神無比堅定,一字一句都十分用力的說道。
李德元自然是聽得出事情前後因果,明瞭此話為何。
只是,如果單單因為自己爺爺那幾十年前的一個約定,就要讓人帶走自己現在的孩子,換做是任何一個父親,估計都是不會允許的吧?
“容我想想,椿申,我知道你的想法,不過,就算你和你師父是對的,這世間真的有仙道之法,但為何一定要是勻蘇呢?”
“天資聰慧的人不少,有過其之的更多。”
李德元搖著頭嘆息,也說的十分果斷。
“好了,這件事...”
話還沒有說完,只聽那屋內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爹爹!”
屋內,李勻蘇大喊道,看著眼前貌似甦醒的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屋外二人衝進房內,李德元率先上前細細檢查了一番,摸了摸霖的額頭,鬆了一口大氣道:
“無礙,霖兒好的很。”
聽見這話,李勻蘇和杜椿申也才鬆了一口氣。
李勻蘇看見一旁的杜椿申,鞠了一躬,連忙說道:“先生好!先前要不是先生出手,可能霖也會死掉了,謝謝先生!”
說完,再次鞠了一躬。
杜椿申揹著手看著李勻蘇,沒有去阻止,而是微微點頭表示回應。
待李勻蘇說完後,才開口道:“切莫多言,能活下來,還是得靠這丫頭自己,她比我們想象的要堅強許多,靈根也十分強大,我在想,要不要將她也一併帶走。”
“帶走?先生要去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