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太后開口道,“你便是新入宮夏美人?”
夏光瑤睫毛一顫,不動聲色的屈膝道,“嬪妾初入宮,還請太后賜教。”
太后端詳了她兩眼,微微點了點頭,“不錯,模樣倒是美豔,便是不知,皇上可喜歡嗎?”
夏光瑤眼眸微微一頓,正想回話,陳惜音卻已接住了話茬。
“太后娘娘,夏美人自打入宮,也還沒有侍寢。”
太后不悅的掃了陳惜音一眼,夏光瑤勾唇淺笑,神色不變的說,“嬪妾一路舟車勞頓,還沒有熟悉東離皇宮,所以嬪妾便沒有讓敬事房掛嬪妾的牌子。”
“嗯,歇幾日,便把綠頭牌掛上,也讓皇上見見你。”
“嬪妾謹遵太后的旨意。”
太后看著夏光瑤恭順的模樣,心底的疑慮稍稍消散了些,想著到底是自己兒子推入宮的人,只是個美人未免太低微了。
“你瞧著是個可心的人,哀家也覺得你溫柔恭順。福之,傳哀家的旨意,美人夏氏甚得哀家的心意,便賜封修儀。”
夏光瑤唇畔微揚,俯首低眉道,“嬪妾謝太后娘娘抬舉之恩,嬪妾日後一定會好好服侍皇上,代皇上為太后娘娘盡孝。”
“起來吧!”太后滿意的道,“你能盡心伺候皇帝,便是對哀家盡孝了。”
夏光瑤依言起身,坐在位置上。
太后蹙眉,“葉淑儀的身子即好了許多,便去傳她來向哀家請安,哀家也確實有許多日子沒有見過葉昭儀了。”
眾人聞言,眼中閃過各色各樣的眸光,但無一例外都勾起不懷好意的笑。
看來這太后,是要整治一頓葉姝。
楚玄墨到慈寧宮時,滿共的妃嬪都直勾勾的凝視著楚玄墨的身影,恨不得要降楚玄墨身上瞪出幾個洞來。
太后鳳眸微眯,定定的直視著楚玄墨的眼睛。
楚玄墨毫無示弱的回視過去,旋即輕撩衣裙,屈膝行禮道,“臣妾參見太后,太后千歲千千歲。”
太后淡淡的掃了楚玄墨一眼,“幾日不見,葉淑儀不僅身子大好,這位分也跟著抬了,就是不知道這性子有沒有溫順些?”
心知太后沒有讓他起身,然而楚玄墨卻自顧自的站直身子。
“臣妾性子向來溫順,不知太后此番召臣妾而來,所為何事啊?”
太后被噎的怒火霎時燒了上來,“哀家喚你過來,自然有哀家的道理,難不成葉淑儀身子好了,還能借著什麼理由不向哀家請安行禮?”
“臣妾身子方好,可太醫說還需要靜養,所以臣妾不便來給太后請安。”
楚玄墨一字一句,不卑不亢的說。
太后深吸一口氣,手指掐在佛珠上,這合宮的妃嬪,哪一個不得屈服於她的位分下,偏是這個葉姝!
當真是好的很!
“既然葉淑儀的身子還需靜養,不便伺候皇上,傳內務府,將葉淑儀的綠頭牌卸下,不准她再侍寢!”
楚玄墨冷漠勾唇,陳惜音插嘴道,“太后娘娘,即便將葉淑儀的綠頭牌卸下,皇上也依舊寵愛葉淑儀,娘娘不若……將葉淑儀關了禁閉,想來皇上也不會為了葉淑儀而忤逆太后娘娘。”
蕭貴妃符合道,“臣妾也覺得惜昭儀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