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著看去,見宋芷妤冷著臉蛋,倒是對這發生的一切並不意外。
“公主,如今此人該如何處置?”
宋芷妤並未給宋瑛一個正眼,她轉身走到窗邊,冷聲道。
“瞧見她心裡就不喜,扔回她宮殿也實屬不當,扔到宋明採那個破窩罷了。”
既然宋明採想拉宋瑛為伍,那倒是不如給宋明採一個機會好了。
宿之晗低頭應允,她小步走到宋瑛的身邊,宿之晗常年在廚房辦事,力氣大得很,絲毫不顧她身上的傷痕,將宋瑛用力的從地上抓起。
“唔……疼死了!”
好巧不巧,宿之晗抓的地方正是宋瑛的傷口,她下手很大,宋瑛感覺那塊地方好似不屬於自己了。
宋瑛噙著淚水,她想要掙脫,可卻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
御書房內。
聽著太監的彙報,宋霆縉揚了揚眉毛,他低頭了看這滿桌的奏摺,內心不斷升起無奈感。
太監是個眼尖的傢伙,一見宋霆縉如此,狗腿的走到宋霆縉的身邊,彎下腰討好道。
“皇上,奴婢自學一套按摩之法,不如給您按按?”
聞言,宋霆縉督了一眼太監,壓住眼底的情緒,沉聲道。
“既然你好心,那就按吧。”
他緩緩閉上雙眼,腦海中略過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倒是漲的腦袋疼。
宋明採整日在自己耳邊唸叨的宋芷妤也是個麻煩的傢伙,一想到先皇先前想將皇位讓宋芷妤繼承,宋霆縉心裡便一陣惱火。
不過轉念一想,先皇早已被自己暗地除掉,而宋芷妤也只不過是個公主罷了,日後多的是有機會折磨。
“傳出去,三日後在宮中舉辦一場賞花宴。”
太監一頓,卻沒停下手中的動作,他輕聲應允,卻有一處不解,他剛想斗膽一問,可瞥去一看,宋霆縉閉眼養神,自己倒是不敢出聲打擾。
……
一名宮女偷偷摸摸的出現在芳華宮,她整個人趴在走廊上的柱子上四處張望,見並未有人注意自己這邊,她鬆了一口氣。
她貓著身段,瞧瞧開啟房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宮女站在屋內觀察著,目光迅速鎖定了架子上的展開的衣裳,她快步走去,站在那衣裳前,手忍不住上前撫摸一般。
公主擁有的綢子果然不般,這手感。
瞧著衣裳,宮女眼底流露出羨慕的眼神,心底也有些可惜,這麼好的衣裳就這麼毀了。
她連忙將自帶的剪子掏出,將面前的衣裳盡數剪爛。
破爛的絲綢滿地都是,宮女後退幾步,臉上多了些暢快,她知曉在繼續留下來定然會被發現,速速轉身離開。
“剪爛了?”
宮女點了點頭,語氣中多了些得意,“那是自然,奴婢辦事公主您還不放心嗎?”
宋明採抬起下顎,對宮女這番話倒是滿意,她細白的指尖捻起葡萄,放在嘴中用牙齒咬碎。
前幾日宋芷妤將宋瑛打了一頓扔到她宮裡,擺明就是給她下馬威。
而宋瑛那蠢材竟想著暗殺宋芷妤,不然她們倒是可以藉著此事倒打一耙,好讓宋芷妤難受一番。
宋明採冷哼一道,好在宮女剪碎了宋芷妤的衣裳,這倒是給她爭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