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訊息的可信度,許長老揚言:「都是潛伏在錢,徐二位長老身邊,多年的眼線。這次,錢長老和許長老,傾巢而動,集千人而聚,對將臣那是勢在必得。」
「所以當下召集大家,當然了,」許長老客套的側目,看向老巫醫額首,那謙卑的模樣,是給足了老巫醫面子。
只待額首一禮之後,許長老才說:「還請諸位,看看今晚,該如何解圍。」
「這還用問?」幾個莽夫厲聲表態:「都他媽欺負到家門口了...這姓錢的,和
姓徐的,太目中無人了!」
「是啊,他們以為自己是誰?」在場眾人無不義憤填膺。.
作為許長老的手上,作為許長老的親信...大多都是這些江湖草莽的個性。
其實,許長老今天召集這些管事的親信在場。
也僅僅是看看他們的態度。
至於如何解圍破敵,許長老誠然還是問及:「老巫醫,您意下如何?」
「樑子已經結下,」老巫醫坦然說起:「當下已經是避無可避...而且,三位長老之間,原本也沒什麼深仇大怨。不過常言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他們最終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將臣而來。」
「不錯,」許長老愕然一笑:「到底是老巫醫,說話都比咱有文化。」
「呵,」老巫醫森然一笑:「這事終歸是錢長老和徐長老他們,眼紅咋們手握將臣,而他們這番大動干戈,和強取豪奪,有什麼區別?」
「就是,」眾人瞬間越發氣憤。
當下更是有人咒罵:「那就是一般無恥的強盜...我呸!」
「.........」
在眾人的議論上的,情緒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老巫醫起身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隨後坦然直言:「既然他們不念同門之情,那也怪不得我們。」
「是啊,」眾人在許家莊園,都已經聽聞了將臣在慈禧墓,對付天子屍的事。
個個都猶如打了雞血一般,群情高昂。
作為一個練屍人,如果今晚能親眼看到將臣出手,那對於他們而言,也是一種,猶如對藝術品的鑑賞。
一時間,大家都極力支援:「和那兩位長老,拼了...讓他們也知道知道,誰他媽才是站著撒尿的主!」
「就是,」許長老的手下根本不懼,甚至揚言:「有將臣做依仗,讓那幫王八蛋,有來無回!」
到底是許長老的人,粗言穢語,即便是議事,也罵聲不斷。
「不過,」老巫醫提及:「大家不要硬碰硬,今晚我們意在殺人,也欲圖收屍!」
「收屍!?」這就令眾人費解了!
就連許長老都不禁詫異的問老巫醫:「收屍幹嘛?」
老巫醫附身說起:「將今晚的屍,全都收集到一起...兵貴神速,今晚整頓,明天一早,就直搗陰山派的總舵老巢!」
「那麼快?」許長老驚駭的從位子上,直接站了起來。
「遲則生變,」老巫醫語帶威脅,卻也不失委婉道:「你想啊...如果今晚錢長老和徐長老,死在許家莊園,陰山派總舵,太國那邊的巢穴,會毫無察覺嗎?」
「沒錯,」許長老愕然意識道:「他們遲早都會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