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夢潔哦了一聲,說道:“我確實不知道汽修廠的規矩。……,行,我到時候也按規矩來,該分給你多少就分給你多少。……,呵呵,我現在趕回去,還得在某些人面前演戲呢?”
孟文天對她說的分給他什麼根本沒有去想,因為他不覺得自己該從中得什麼錢,最多得一個紅包,那天嶽夢潔說的什麼利潤的三分之二,根本就是開玩笑,她就是給他,他還不敢拿呢,太燙手了。
他隨意地笑問道:“去藍海公司演還是去其他地方演?”
嶽夢潔笑道:“先去一家長途貨運公司演,去跟他們簽訂運輸合同。我得讓黃雲林他們知道,我是在真心辦事,是不?”
孟文天笑道:“你不給他們一絲懷疑的機會,就不怕他們將來一個個氣得跳樓?”
嶽夢潔又笑呵呵地說道:“我就是希望他們跳樓。這些傢伙死了才好呢。……,等明天上午的時候我就去藍海公司假裝籤購買合同,等到從蜀都的貨一到,老孃就拿錢走人,跟他們說再見!呵呵,你說那情景爽不爽?”
孟文天笑道:“這個不怎麼爽,也許藍海公司還真矇在鼓裡。最爽的是你的車隊滿載大理石運到建豪實業那個王副總跟前,他瞪大眼睛欲哭無淚時,你才爽呢。……,你應該安排人把他這一幕錄下來。”
“哈哈,你說的太對了!”嶽夢潔覺得這事還真的好玩,立馬就決定這麼幹,“我馬上去安排,到時候讓你瞧瞧這段錄影。對了,我還要把它寄給我那個哥哥,讓他也開心開心……”
因為汽修廠的生意好,孟文天不但上午沒有時間對嶽夢潔那輛車的剎車系統零部件進行測繪,就是下午也沒有擠出多少時間來,更別說看書做作業了,以至於郭秋蘭都不好意思。
直到吃了晚飯,孟文天才開始空閒下來,在郭秋蘭的唸叨下看高中課本,很認真地看。
正月初七上午八點,一輛小車開到汽修廠門口停下,城關鎮派出所副所長鮑代飛從小車裡下來。正好孟文天從外面吃完早餐進汽修廠準備上班,看到鮑代飛,他連忙走過來招呼。
鮑代飛看到他,很高興地迎上去,沒有一點架子,笑著說道:“文天,早上好。忙不忙?”
孟文天回答道:“還行,正準備到車間看一看。……,鮑所長,有事嗎?”
鮑代飛看了一下週圍,見周圍沒人就說道:“案子的事真的謝謝你。一切都按你所的在進展,你給的物證裡檢查出來了死者的血跡。上級已經認定這起案子是由吳局長和我等人偵破的此案。”
孟文天說道:“那太好了,恭喜你。”
鮑代飛不好意思地說道:“文天,這事你看……”
孟文天說道:“鮑所長,是你們的功勞就是你們的功勞,看什麼看?我提前恭喜你。”
鮑代飛更加不好意思,說道:“謝謝你。本來吳局長也要親自來感謝你,可因為上級命令,他一直在市裡沒回來,只好委託我來感謝你。吳局長說上級對此案的懸賞金三十五萬元一定會如數給你。另外,吳局長問你還有什麼其他要求沒?”
聽到他說給自己三十五萬元懸賞金,孟文天雖然臉上波瀾不驚,但內心卻也是驚喜不已,他沒有推辭,說道:“謝謝。我沒有什麼其他要求。”
他這一次重生最大的願意就是讓父母過得比上一世好,讓上輩子的岳父不被削職為民,讓上輩子的妻子不病魔纏身。隨著這個案子的偵破,這一切幾乎都實現了:有了三十五萬懸賞金,家裡的債務可以一掃而光,父母心頭的大石徹底搬開。而上輩子的岳父、妻子命運都朝好的方面改善。
他真的知足了,覺得這次重生已經足夠好了。沒必要向吳立峰、鮑代飛他們再提什麼要求,貪心不足或許會被上天懲罰。
看到孟文天聽到了三十五萬元鉅額懸賞金之後依然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就是一個老闆聽到有三十多萬元的意外之財肯定也會喜不自禁,哪會像眼前這個年輕人這樣表現得理所當然,就跟別人遞給他一支菸抽似的簡單?
鮑代飛心裡越發覺得孟文天身後有人,越發覺得這起案子是他背後的人給偵破的:如果他背後沒有人,他一個呆在汽修廠裡的學徒工怎麼可能知道連警察打破腦袋都找不到的線索?難道他身後的人真是國家安全域性的?可那個組織為什麼會相中他,為什麼讓他做吳立峰和那個組織的中間人呢?難道他還有其他特殊之處?
想到孟文天身後人的不凡,鮑代飛想交好孟文天,又怕自己表現太過而惹得他身後的人,所以聽到孟文天拒絕後,他試探著問道:“文天,你有駕照沒有?我看你開車的技術不錯,要不我們幫你辦一張駕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