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弈笑道:“嘿嘿,難道不是無效部署嗎?都三個月了,警方連兇手的毛都沒抓到一根。如果是我當專案組領導,早就羞愧地辭職讓賢了,哪裡還好意思坐在現在的位置上。嘿嘿,也就是你們這些人年紀大,臉皮厚,不怕別人說你們……,好啦好啦,開玩笑的,您可別生氣,生氣容易老哦。”
在堂堂的江德市市長卻被自己的女兒弄得吹鬍子瞪眼睛的時候,孟文天由一個叫牛宇航的警員帶著去審訊室。這個人是鮑代飛派來幫助他和那個叫謝顏冰的戶籍女警察的。
在鮑代飛看來,如果讓孟文天和謝顏冰兩個都沒有審訊常識的菜鳥來負責審訊混混彭劍,他們根本不可能問出什麼,說不定連審訊都進行不下去,會被彭劍那個見多識廣的傢伙被嚇住,更別說期待他們唱什麼紅臉和白臉了。
因為參與審訊的人多了一個,孟文天進了審訊室之後沒有急於表現自己,他決定先看看那個叫牛宇的警察怎麼審,至少讓他開一個頭。
很快,幾個人在審訊室坐定。
當彭劍被送進去,負責送他進來的警員悄悄地跟牛宇航說了一句什麼,牛宇航的臉色一下變了,臉色不樂地看了孟文天一眼。
等那個警員離開,牛宇航收起臉上的鬱悶並開始了訊問,但他的語氣非常隨和,客氣地問著彭劍的姓名啥的,要多和藹就有多和藹,好像在拉家常似的。
在訊問的時候,牛宇航在言語中有意無意地表露出彭劍在這起鬥毆沒有多大責任,如果不是有人要求,警方可以直接放人。
牛宇航的態度好,謝顏冰的態度更好。
負責記錄的她不時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彭劍,如果不是紀律約束,她估計要給彭劍捧出一把同情淚,說幾句鼓勵甚至讚賞的話。
她已經知道眼前的彭劍今天之所以動怒,是因為與他談了一年多的女朋友被王東搶走了。他找王東和那個女人理論,結果王東欺人太甚,這個搶了人家女朋友的傢伙不但罵他還還先動手打人,最後甚至喪心病狂地想要放火燒死彭劍。
王東真是太過分了!
不說在外走南闖北的彭劍,只要是男子漢,哪怕只有一點點血性,都會要跟王東拼命的。
總而言之,在謝顏冰眼裡,彭劍就是一個有情有義、敢作敢為,又被惡霸欺負了的大好人,非常值得同情,警方根本不應該把他逮進來。
孟文天看著這兩個警察跟彭劍沒忘沒了地閒扯,不由鬱悶了,說道:“我說你們兩位,不會忘記這裡是審訊室吧?你們這麼跟他談心談要到什麼時候?請問可以開始訊問了嗎?”
牛宇航一愣,看了戶籍警謝顏冰一眼,不滿地說道:“我們不是在訊問嗎?”
孟文天冷笑道:“是嗎?我怎麼沒看見你們記錄?我也沒聽見嫌疑人說有關案子的事。難道你們是來聽他說言情劇的?”
兩個警察面面相覷。
牛宇航一臉的不耐,想說什麼卻又不敢:他知道孟文天是他的頂頭上司鮑代飛派過來的。
謝顏冰也是異常的尷尬,低著頭玩弄著鋼筆。
倒是彭劍很開心地笑了起來:“哈哈,難得啊,兩位警察像在一起談戀愛似的,扭扭捏捏。嗨,說真的,這位女警官穿著這身警服很靚哦,看著你,我下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