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陳小刀自我陶醉了一下之後便說道:“不錯,我就是陳玄霜,怎麼了?”
那群黑衣人和無情劍閣的人聽陳小刀承認自己的身份,都流露出吃驚之色,那帶頭的黑衣人目光怨毒的盯著陳小刀看了片刻,冷哼道:“小子,沒想到今日本座著了你的道,此仇此恨,再加上以前的恩怨,本座他日一定會與你算個清清楚楚。”
說罷,那黑衣人又向念慈等無情劍閣的高手道:“今日之事暫且作罷,他日本座定會重來,到時候便是無情劍閣瓦解之時!”
念慈身邊一名女性強者大叫道:“賊子休走,當我無情劍閣是什麼地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嗎?”
說話間,這女子仗劍而出,隔空一劍揮向黑衣人,同時身形一閃,追了出去。
黑衣人冷哼一聲,反手一掌,虛空中兩道勁氣碰撞在一起,誰都沒能奈何得了誰,等到無情劍閣那名強者衝到他身邊,卻見此人彈指一點,正中那無情劍閣強者的劍身之上。
“叮!”
清脆悅耳的響聲傳開,那無情劍閣高手的長劍竟是詭異的碎裂開來。
“蒼穹指!”念慈與身邊幾名同門師姐弟發出了驚呼。
蒼穹指,一指破蒼穹!
這可是修行界失傳數百年的一門絕技。
本來,之前這黑衣人對付陳小刀的時候動用了一種大摘星手的神通手段,這門神通就是一個古老宗門的不傳之秘,根據這一點,念慈等人都認為可以猜出這黑衣人的真實身份了。
可是現在,此人竟然還使出了蒼穹指這門失傳的絕學,而蒼穹指與大摘星手本就是不同宗門與世家的武技,此人怎麼可能都會?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身份?
念慈盯著黑衣人道:“閣下蒙面前來,又施展出了各家武學之精華,當真是好手段,卻不知尊駕究竟是何人,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黑衣人冷哼了一聲,道:“今日之事非本座算計有誤,而是另有變數,或許是你無情劍閣命不該絕吧,不過,你們如果一意孤行,不願意交出獨孤妍,他日本座自當重返大雪山。”
說完,黑衣人大手一揮,他身後的那群黑衣高手紛紛向後撤退。
無情劍閣那些高手紛紛不甘,欲要追擊,念慈卻是輕嘆一聲,伸手攔住了眾人,搖頭道:“不要追了,此人修為境界之強,當世已足以列入前三,哪怕是咱們無情劍閣的老祖出手,也不一定能留的下他,而且此人身邊的那群黑衣人也都是萬種挑一的好手,他們有備而來,今日我無情劍閣能逃脫一劫已是萬幸,不可再盲目追擊。”
“可是,可是今日我們死傷慘重,經此一役,我無情劍閣有何顏面見天下英雄?”
“是啊,太窩囊了,咱們是天下公認的第三大修行宗門,強者如林,想不到今日卻輪番受到騷擾攻擊,而且險些被賊子滅了宗門道統,此事太氣人不過。”
念慈身邊的幾名金丹境強者紛紛說道,一臉的不甘。
她們絕對還擁有一戰之力,雖說都是女子,但修行界的女子都性烈如火,哪怕是戰死,也不願意承受這種恥辱與打擊,所以念慈不允許她們追擊黑衣人,一個個心裡還是很不舒服的。
念慈嘆息一聲,道:“我知道諸位師姐妹的心情,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無情劍閣遭此打擊已是損失慘重,如果再讓你們有個什麼閃失,那我無情劍閣的根基就全毀了啊,日後還如何重建輝煌?諸位應該以大局為重,保住咱們無情劍閣的根基才是重中之重啊。”
那幾名無情劍閣的長老級別的高手都冷靜了下來。
是啊,今日無情劍閣遭受大舉圍攻,損失慘重,雖說敵人留下的屍體甚至不必無情劍閣的人少,但對無情劍閣來說,終究是死傷太重,這樣的死亡數量對於一個修行宗門來說,沒有三五十年只怕都緩不勁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