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這也行?”
對面街道上,停靠在路邊的黑人的哥一臉震驚,完全懵逼了。
看到對面那位本來已經上了車的東方極品美女突然對他載來的這位東方年輕人笑顏如花,這位黑人的哥的心是凌亂的。
什麼時候泡妞還有這一招了?
如此野蠻暴力的一面,女人不是都很討厭的嗎,女人不應該喜歡更加紳士溫文爾雅的男士嗎?
好吧,的哥感覺他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於是他默默的向陳小刀的背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然後車前也沒要了,直接開車走人。
四周,很多街區上的行人都被這一幕給吸引,不少人圍攏了過來,對陳小刀更是指指點點,絕大多數充滿了唾棄與憤怒。
美國是個信封自由的國度,在這裡,自由、公平、公正這些詞彙在每個人心中都無比的神聖。
陳小刀這種暴力野蠻的做法,是非常引人反感的。
只不過陳小刀對這些東西視而不見,耳朵更是直接遮蔽了一切對他不好的詞彙,他笑望著柳如意道:“我從中東來,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很累了。”
柳如意看著他流露出的疲憊模樣,很是感動,也很心疼,不過她很快就想起了一件事情,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惡狠狠的盯著陳小刀道:“說實話。”
陳小刀立馬慫了:“我從濱海來,也就幾個小時的飛機。可我想見你的心天地可鑑,為了給你一個驚喜,我這不一大早就直接定位到你身邊來了麼?”
柳如意哼了一聲,心裡頭卻依然甜蜜。
兩人郎情妾意,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兩人絕對關係非同一般,可正因為如此,那名被砸了豪車的棕發碧眼的西方帥哥就不滿了。
不僅僅是不滿,更是不爽與各種憤怒。
尼瑪,砸了老子的車,從老子車上將女人搶走,你丫竟然當老子不存在?
雖然西方人很講紳士風度,但他們那都是裝出來的,衣冠禽獸之類的詞彙往往很多時候都會用在西方這些西裝革履的人身上,他們表面光鮮亮麗,紳士大度,實際上與小老百姓一樣,也有悲喜哀樂,只不過剋制得好,放在心裡儘量不表達出來,可就是這樣的人,才更加虛偽。
“噢,如意,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認識這樣的野蠻人?”棕發碧眼的男子抑制住心中巨大的憤怒,儘量做出一副很無辜很無奈的表情,敞開了雙手向柳如意博取著同情。
柳如意的確很同情這位棕發碧眼的西方男子,臉上流露出深深的歉意,說道:“對不起,約翰森,我想我的朋友嚇著您了,他給您帶來的損失我會賠償的。”
叫做約翰森的年輕男子碧眼深處閃過一抹深深的憤怒與殺意。他追了很久的女人竟然在為別的男人收拾爛攤子?
天啦,老子追了你這麼久,你連好臉色都沒給過幾個,現在倒好,一個穿著平庸的黃皮猴子砸了我的豪車,你竟然甘心情願的為他的錯誤買單,還說情?
約翰森心中的憤怒無法用言語形容,可他依然極力的剋制著,因為他真的很愛柳如意,而且,他很愛柳如意背後的柳家。
臉上神色變幻了幾下,約翰森向柳如意道:“他是你的朋友?”
柳如意神色間流露出一絲複雜,正要回答,卻見陳小刀直接摟住她的柔軟腰肢將她緊緊抱著,然後向約翰森宣告主權一樣的說道:“不僅僅是朋友,我是他的男人。”
約翰森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聽見這樣的話,尤其是看到陳小刀這種神色,他的心就在滴血,憤怒的情緒差一點就藏不住了,到了爆發的邊緣。
忍,一定要忍住!
約翰森不斷告誡著自己,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臉上流露出無比悲痛的神色,望著柳如意道:“這不是真的,如意,請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說過你沒有男朋友的。”
陳小刀當時大怒,直接用手在柳如意臀部上捏了一下,奶奶滴,你丫的竟然說你沒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