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算老幾啊?”
陳小刀看了獨孤雲鶴一眼,聲音很平靜的問道。
獨孤雲鶴大怒,呵道:“畜生,竟連祖宗都不認識了,老夫是你孃的父親,便是你外公,你見到外公竟然還不下跪?”
“外公嗎?”陳小刀笑的有些諷刺,嘲諷道:“就憑你也配做我陳玄霜的外公?”
“陳玄霜?”摔在地上的木道人嚇的渾身一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發出了驚呼。
獨孤家族其他的人也都驚呼不斷,一個個像看新鮮事物一樣的看著陳小刀。
獨孤忠低呼道:“果然是他,果……果然是她的孩子。”
獨孤章也是一臉感慨與唏噓之色,作為陳小刀的大舅,他心裡頭還是覺得家族有些虧欠愧對陳小刀的。
從當年獨孤妍嫁給陳振生的那一刻開始,獨孤家族就與陳家勢不兩立,老死不相往來。
獨孤妍死後,獨孤家族更是對陳家恨之入骨,尤其是對陳振生恨之入骨。
可因為這些,獨孤家族便也沒有對陳小刀好過。
因為獨孤雲鶴的關係,獨孤家的人絕對不允許和陳家人有任何往來,就算是獨孤妍的親生兒子,獨孤家族的人也不相認。
所以現在陳小刀說出這翻話來,獨孤家族的那些人神色都不怎麼好看,但卻沒幾個能說出話來。
外公?
你配嗎?
你有以外公的身份對我好過一天一小時一分一秒嗎?
陳小刀現在心情是很糟糕的,面對獨孤雲鶴這張臉,他是無比憤怒的,如果獨孤雲鶴不說那句話,不要求他下跪行禮,只是純粹的將他當做一個普通的外人對待,他還真沒這麼大的怒氣,可偏偏獨孤雲鶴要倚老賣老,這就讓他很不爽了。
你個老頭兒沒有做到一丁點做外公的樣子,從沒有承認過我這個外孫,現在卻又是哪裡來的臉讓我叫你外公甚至還向你磕頭行禮?
獨孤雲鶴臉色憤怒無比,其中還夾雜著幾分紅潤,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想到對愧對陳小刀而羞愧的,不過,顯然他的憤怒要大於一切,他柺杖直接舉了起來,指著陳小刀怒道:“混賬東西,陳家果然沒一個好東西,老夫今日便打死你個龜孫!”
陳小刀眸中精光一閃,死死盯著他道:“你可以動手試試。”
獨孤章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鉅變,急忙衝上來一把抱住了獨孤雲鶴的身子,急道:“父親息怒,息怒啊!”
獨孤忠也回過神衝了過來,抱著他父親道:“是啊父親,他……他可是陳玄霜,是……是斬殺了先天至尊王振天的陳玄霜!”
獨孤雲鶴渾身氣的發抖,可是也被兩個兒子給拉住了,他神情中還是帶著很多複雜神色的,尤其是有那麼一絲的畏懼之情。
不過,身為獨孤家族的主人,作為一直以來都受人敬仰的帝師,他高高在上訓斥人習慣了,便收不住性子,尤其是想到了一件什麼事情,眸中便閃過憤怒之色,望著陳小刀道:“就算是天才又如何,這世上天才多如狗,可與那個世界的真正天之驕子相比,他又算得了什麼?”
獨孤章和獨孤忠兩兄弟神情鉅變,沉默了下來。
獨孤雲鶴越說氣勢越足,盯著陳小刀道:“混賬小子,當年陳振生比你也沒差到哪裡去,可現在又如何,你真以為你還能翻了天?”
陳小刀心頭一凜,望了父親一眼,果然發現父親的身軀在顫抖著,眉宇之間帶著深深的不甘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