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小小輪班來到陳小刀房門外的時候,正要敲門,卻突然俏臉一紅,硬生生將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她現在也是耳目聰靈之人,所以雖然隔著一道門,但依然能聽到房間裡傳來的細微聲響。
“快別折騰了,等會兒小小過來發現,我還怎麼見人……”慕容秋雨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哀求,又帶著一股子令女人聽了都覺得很媚的媚意。
“小小來了更好,拉著她一起,咱們三人一起修!”陳小刀的聲音緊跟著傳了過來。
慕容秋雨哀求道:“昨晚都讓你那樣了,你……你快放開我,不然今天晚上你休息得逞……”
聽著這些聲音,張小小俏臉紅透到耳根去了,不由得暗自呸了一聲。
小刀哥真壞,都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還在使壞,哎呀,秋雨姐姐也是,小刀哥受傷了,怎麼還能讓他胡來呢,這要是再撕裂了傷口可怎麼辦。
房間裡噓噓索索的折騰了十來分鐘才安靜下來,張小小愣是在外面聽了十來分鐘,進去也不是,離開,又有些捨不得。
就像是魔性了一樣,這樣的事情,一旦撞上,便能勾起人心底的某種念頭,讓人無法自拔!
慕容秋雨推開門出來的時候,看見張小小面紅耳赤的站在外面,先是一愣,然後俏臉唰地一聲紅透了耳根,本能問道:“你來多久了?”
張小小也有些緊張,害怕被她知道自己在這裡偷聽了十來分鐘,急忙說道:“剛……剛來呢。”
瞧見張小小那緊張的樣子,尤其是面紅耳赤的神色,慕容秋雨哪能不知她實際上早就來了,只怕都聽了好一陣了呢,不由得羞怒道:“好你個妮子,竟然偷聽,看我下次不讓你羞死。”
張小小笑著回嘴道:“我才不會讓你抓住呢。”
慕容秋雨羞惱無比,突然一把抓著張小小的手就往房間裡走:“我現在就讓他欺負你,我就在一旁看著,看你還敢不敢笑話我。”
張小小又羞又驚,嚇的急忙掙扎著,但她卻不是慕容秋雨的對手,完全掙扎不脫,硬生生被拉進了房間,然後就聽砰地一聲,房門也被關上了。
陳小刀看到慕容秋雨將張小小拽入房間,還看到她將張小小直接推到床上來了,心裡那叫一個爽啊!
還是慕容秋雨心疼人啊,老子愛死你了。
他不由分說,直接一把將張小小抱住,低頭便在她耳旁輕聲道:“幫老公療傷。”
張小小聽說療傷,還以為是正事,急忙嚮慕容秋雨道:“秋雨姐快放開,我幫小刀哥療傷。”
看著張小小那一臉純潔的樣子,慕容秋雨忍不住咯咯大笑了起來:“好,好,我放開你,你可得好好配合你的小刀哥療傷哦。”
張小小點頭,轉頭向陳小刀說:“小刀哥,我怎麼幫你啊?”
陳小刀一臉邪惡:“脫衣服吧。”
張小小一愣,隨即發現陳小刀的神色很古怪,而一旁的慕容秋雨也是笑的花枝亂顫,她便知道似乎上當了。
“咱們雙修。”陳小刀嘻嘻笑道。
張小小嚇的發出了一聲尖叫,急忙跳下了床:“你……你們怎麼能這麼壞,小刀哥,你……你現在受傷了,得好好養身體養傷才行,可……可不能胡思亂想。”
陳小刀道:“我這不正是為養傷考慮麼,小小,你是知道的,咱們雙修的時候對修煉可是大有幫助,咱們一起雙修,你好,我也好,我的傷勢會好的更快。”
張小小面紅過耳,嫩嫩的俏臉上都紅的快要滴出水來了,身子一陣燥熱,扭捏道:“你……你瞎說。”
“沒瞎說啊,昨天下半夜你秋雨姐幫我療了半晚上的傷呢,你沒看見小刀哥現在精神和體力都恢復了許多嗎?”陳小刀就像怪蜀黍一樣不斷的引誘著張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