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今天貌似你們家有點情況啊,要不我先撤了?”
從陳家大院出來,徐明新就立刻向陳小刀說道。
陳小刀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撤個毛線啊,我們家家宴,你又不是外人,再說了,陳鷺那小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老子很久沒見著他了,認不認識還是兩個字呢,你不跟我一起過去我都怕接不著他。”
徐明新聽陳小刀說他不是外人,心裡便暖暖的,說白了,他和陳小刀是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倒是和陳鷺是表兄弟,陳小刀能這麼帶他,讓他挺感動。
“那啥張飛揚,可是首長啊,我……我怕我等會兒見到他扛不住啊。”徐明新說道。
陳小刀翻了個白眼:“你丫有點出息好不,好歹你現在也是能抗衡甚至滅殺金身境後期高手的猛人,怕一個老東西幹什麼,張飛揚年輕的時候或許挺猛的,現在卻不行了,再說了,見面又不是幹架,你怕毛線啊?”
徐明新老臉一紅,道:“我這不有點緊張嗎,之前小姨父那番話,讓我頗感慚愧啊,小姨父說的太對了,修煉界的人都是高高在上的,骨子裡就自認為高人一等,所以行為做事都比較囂張跋扈,也就容易為社會帶來諸多麻煩,作為國家,是得管管了。”
陳小刀微微一愣,看了他一眼。
徐明新迎著他望來的目光,咳嗽道:“好吧,我也不瞞你,小姨父說了,張飛揚會過來一起吃飯,我總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對勁,你說他會不會是衝著我來的?”
陳小刀恍然大悟,難怪徐明新自出了陳家院子之後就有點心不在焉呢,原來是擔心這個。
現在的徐明新已經不僅僅是普通的古武家族的世家公子,更是一個覺醒了特殊天賦的異類,這樣的人,國家絕對不會放任在外的,要麼拉入國家的特殊部門,要麼就會嚴加看管,所以徐明新聽到張飛揚的名字,便在開始擔心這些。
想到火蝶和饕餮那類人,陳小刀也開始擔心起來。
是啊,這還真是個問題。
而且,今天父親的那番話,看似是教導,同時也更像是某種提醒,難道也是想要提醒自己徐明新的事情?
思及此,陳小刀望著徐明新道:“你介意加入特殊部門嗎?”
徐明新從小自由自在慣了,現在更是二十七八歲的人,哪裡願意去什麼特殊的部門接受管制啊,他一臉為難的道:“能不去麼?”
陳小刀一下就明白了他的心態,點了點頭。
換做是自己,也不願意啊。
自己和表哥徐東都是軍人出身,所以習慣了這種有組織的生活方式,但徐明新卻不一樣,他自由自在,又是徐家的少爺,現在覺醒了特殊能力,更雄心萬丈,想要帶著徐家在修煉界重新崛起,要是被招入特殊部門,那還玩個屁啊。
“你也別太擔心了,這樣吧,等會兒我探探老張的口風,再想辦法。”陳小刀安慰道。
徐明新點了點頭,他知道也只能如此了,如果上頭態度明確,一定要對他這樣的人進行管制約束,他也不能反抗。
他不會愚蠢到認為自己現在天下無敵了,別說龍在天那種猛人,就是眼前的陳小刀,都不是他現在能夠抗衡的,而國家還擁有多麼恐怖的高手強者,就更難說了。
陳鷺就讀的自然是特立高中,陳小刀當年就是在這個學校唸書的,所以認識路。
兩人到學校的時候,還只是下午三點多鐘,沒到放學的時間,但陳小刀明白父親的意思,這麼早父親讓自己來接陳鷺,想來還有別的原因,或許是想見見張飛揚,又或許是真的為了這個難得的家庭團聚吧。
找到學校所在的教室一問,才知道陳鷺竟然沒來上課,陳小刀當時就拉下臉來了。
這小子,竟然逃課了?
“他上午也沒來?”陳小刀向陳鷺的班主任問道。
那班主任見陳小刀似乎有些動怒,被他的氣勢所懾,急忙道:“上午來了的,下午也上了一節課,後來請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