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清脆的響聲中,火花四濺。
鋼刀與細窄之間劇烈碰撞在一起,陳小刀和吳長庚兩人都只覺得虎口處傳來巨大的震盪之力。
陳小刀那把細窄的長劍差點抓握不住,同時更覺得整條臂膀都麻木了起來。
好在體內關節處的熱量席捲而來,麻木感覺瞬間消失,疼痛也被鎮壓了下去。
一擊不湊效,陳小刀覺得很沒面子。
司徒晴一招就將吳長庚傷了,他卻差點被震的劍都脫手飛了出去,這事兒很丟人啊。
於是,這傢伙又提著細窄長劍大開大合,完全將它當大刀一樣使用。
如果說陳小刀手中是一把刀,絕對能被他發揮出巨大的威力來,因為他的力量和速度,就適合用刀。
即便此刻手中是一把細窄的長劍,但劍身很沉,而且材質特殊,堅硬剛猛,依然被他當刀一樣用出了一點暴風驟雨的氣勢。
銀色的光芒在虛空中迅速劈斬,吳長庚手中的鋼刀畢竟略微短了一點,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陳小刀仗著武器略微長一點這麼瘋狂劈斬,吳長庚根本無法與他靠近。
叮噹之聲不絕於耳,火星飛濺之中,陳小刀越打越快,力量也是越用越強,反而與之前一樣又打出了一個高CHAO出來了。
見吳長庚以內勁後期的修為境界竟然被陳小刀用一把細窄長劍亂砍亂劈的連連倒退,再無之前的任何優勢,一旁觀戰的孫奎暗自心驚不已,而靠在車旁的司徒晴則已經臉色鐵青。
那可是她的寶貝武器,在她手裡絢爛奪目,輕輕鬆鬆就能擊敗敵人的銀電,此刻在陳小刀手裡竟然像把斬馬刀,而且還用的如此憋屈,砍了十幾次都沒能傷了敵人,太窩囊太憋屈了啊!
當然,被氣的面色鐵青之餘,司徒晴還是暗自佩服不已,因為她那把銀電比較柔軟,陳小刀以純粹的力量卻將它用成了剛猛的斬馬刀氣勢來,這的確很了不起。
至少這傢伙的力量,真的很獨特,很純粹。
“叮!”
又一次被吳長庚舉刀架住的銀電因為被架住的部位靠近手柄方向,前面長出的那一大截直接柔軟的如毒蛇一樣叮咬向吳長庚的肩膀。
吳長庚面色一變,不得不急忙抽身爆退。
陳小刀卻是氣勢如虹,再次追擊而上。
一步退,步步退。
吳長庚今天當真是有些倒黴與憋屈。
本來以他的能耐是可以擊敗陳小刀的,可司徒晴的出現讓他有些分心,而且他也沒想到司徒晴的這把武器被陳小刀用出了這種水平,陳小刀的力量實在是狂暴剛猛,仗著手中那把銀電的長度比他的鋼刀更長,每每吳長庚想要靠近陳小刀,陳小刀便揮舞銀電橫掃,又將他立刻逼退。
如此一來,短時間內吳長庚什麼刀法都用不上,只能和陳小刀硬碰硬了。
“叮噹!”
又一聲巨響,吳長庚被劈退了兩步,陳小刀更慘,被強大的反震力硬生生震退了四五步才穩住了身子。
陳小刀虎口處卻已經崩裂開來,有鮮血順著劍柄流淌而出,然後順著細窄的劍身滴落在地上。
雖然他很猛,但不得不承認與吳長庚之間暫時還存在著一定的差距,在力量不如對方的前提下,他能與之惡鬥這麼久已經非常囂張,很讓人驚豔了。
陳小刀感覺到手很疼,但整條手臂卻很熱,所以疼痛很好的被鎮壓了下去,但他低頭看著滴落的鮮血之時,還是被嚇了一跳。
艹,這具身體雖然很強,能幫忙減緩疼痛,可也同樣很傷身體啊。
“劍給我。”司徒晴突然說道。
陳小刀想了想,還是將長劍拋給了她。
司徒晴纖細的手指夾住了劍身,左手變戲法一樣抽出了一條白色的手帕,將劍柄上面的鮮血很細心的擦拭的乾乾淨淨。
吳長庚看見那把劍回到司徒晴手中,眸中閃過一抹懼意,深深盯著司徒晴道:“姑娘既然是同道中人,理當知道干涉我們的事情會有什麼後果。”
司徒晴很平靜的抬眼望著吳長庚:“你威脅我?”
陳小刀心頭狂跳,他發現他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女人了,這種說話的語氣,簡直跟老子一樣啊。
吳長庚心頭微微一凜,他這一刻真的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懼意,因為從司徒晴那冰冷的話語中,他還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