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長白山極寒之地。
在大雪覆蓋,寒冰封山的極寒之地,茂密的森林裡,就算是長白山經驗最豐富膽子最大的老獵戶也不敢深入的禁地之中。
根據這一代的村民傳說,大山深處有黑瞎子,有比黑瞎子還要恐怖的東北野豬,老虎獵豹之類的就更不用提了。
這是被當地獵戶都稱之為禁地的死亡山林。
禁地邊緣就已經是人跡罕至,禁地深處,叢林裡卻有八道身影飛速穿梭著。
厚厚的積雪之中,任何動物和人類行走在上面都會被大雪淹沒到腰間這麼深,行走起來十分艱難,然而這八個人卻在雪地中奔行如飛。
尤其是前面一人,幾乎算得上是在雪地上踏雪而過,每一腳踩在雪地上都只會留下很淺的足印。
當然,像這種情況他根本持續不了多久,每過一段很遠的距離,他的身子就會重重的砸在雪地裡,濺起無數的雪花,如同在雪地中放了一顆炮彈一樣。
但下一刻,此人的身軀就會向前彈射而出,在長達十數米的距離內都不會在雪地上留下太重太深的足印痕跡。
排在第二個的那人幾乎完全是效仿第一人的動作和步伐,不過相對第一人在雪地上掠過的長度以及每一腳踩踏在雪上的痕跡來說,距離短了很多不說,每一腳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跡也重得多。
第三人最為直接,他就像是一臺推土機,瘋狂向前狂奔,一路利用強大的身體爆發力將白雪暴擊的飛向兩旁,硬生生用身體在厚厚的積雪中鑿出了一條通天大道。
第三人身後的那些人自然就容易的多了,因為第三人鑿出的道路上,積雪稍微少了許多,奔行起來便不再是那麼困難,故而大家都能跟上。
這八人正是以陸行舟為首的青龍小組戰隊。
這幾個月來,陸行舟這位全軍總教官成為了青龍小組的專屬教練,除了剛開始兩個月還經常每隔一段時間消失個幾天之外,這最近一個月來,他是全程跟著青龍小組隊伍的,青龍小組每天所有的訓練專案都是他制定的。
就在一個月前,隊伍被他從基地帶了出來,來到了這片原始森林的禁區。
第一天來這裡的時候,青龍小組七人都差點沒抗住。
這裡雖然談不上會有高原反應,但空氣要比中部和南部區域薄弱一些,最重要的是,這裡太冷了。
平均氣溫都在零下二十幾度的樣子。
而受訓的青龍小組七人所攜帶的裝備卻依然很普通,完全是平時的行軍中必備的普通裝備。
唯一的不同就是,每人多加了一身軍用的防寒大衣。
沒有暖氣,不能生火,只有壓縮食品充飢和白雪解渴,陸行舟對他們的要求很簡單,在這裡生存一個月。
來的時候,每個人的行軍包裡面除了急救藥品之外,帶的最多的就是壓縮食品,陸行舟笑著說了,儘量多帶點,隨便他們往行軍包裡塞,能塞多少是多少。
雖然大家都拼了命的望包裹裡塞食品,可到了這裡他們才知道,帶來的那些食品根本就不夠用的。
如果只是野外生存一週,他們帶來的食品絕對夠了,甚至還能有多的,可是他們要在這裡生存的是整整一個月。
冷是非常可怕的。
想要在這種天寒地凍的原始森林中生存一個月,實在是難如登天。
除了足夠的食物之外,就是取暖的問題。
然而,這裡沒有暖氣,不準生火取暖,他們唯一取暖的方法只有一個,不斷的運動。
不運動就得凍死。
而一旦運動,尤其是不停的運動起來,體能的損耗就是巨大的,就會更容易餓,於是他們帶來的食物就顯得更加少的可憐。
還好,這七人都是驕傲到骨子裡的人,更是可以對自己下狠手的角色,最寶貴的是,每個人的身體強度都非常可怕,對環境的適應能力更是強大的令陸行舟都有些吃驚。
最弱的柳賀蘭與袁飛兩人,剛開始的第一天就差點受不了,但最終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第二天,兩人更加疲憊,更加無法承受其重,陳小刀都與陸行舟鬧了起來,要求將兩人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