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勝男看著陳小刀,眼神很大膽,但當陳小刀瞄過去看著她的時候,她又會和其他女孩子一樣有些害羞的避開目光。
數月前在邊界抓捕老金的那一場事故猶如就發生在昨天,歷歷在目。苗勝男無法忘記陳小刀在那場戰鬥中的表現,當然也無法忘記這個男人撕開她褲管為她取子彈的畫面。
她知道,當時的情況之下,陳小刀是為了救人而如此,而且陳小刀並沒有趁機揩油之類的,他是個很正直的男人,是個真正的軍人。
可對苗勝男本人而言,卻無法僅僅將那次事故當成是一件很普通很平常的事。
對陳小刀而言,或許那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舉手之勞,但對她而言,卻是救命之恩。
她重傷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看見她的傷口時便發出了感慨,說傷的位置太敏感了,如果不是有人及時的將子彈取出來,她那條腿都可能因為被子彈壓迫著一根重要運動神經而出問題。
即便將來恢復得好,可能也會對那條腿帶來運動方面的影響。
苗勝男聽了那話,當時心裡對陳小刀便越發的感激。女人,愛美甚至要勝過生命,如果她那條腿瘸了,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是否有勇氣好好的活著。
就這麼不時的靜靜看著這個英氣逼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光芒的男人,苗勝男有時也會臉紅,會胡思亂想。
不知不覺間,車子到了市公安局,陳小刀再次見到了邊防公安局的局長寧衛國。
寧衛國一大早就知道境外那邊出了事兒,也知道今天上頭會派人過來協助他們帶老金去境外穩住恐怖分子,他讓楊昌錦去機場接人,卻沒想到接來的是陳小刀。
看見這位小煞神,寧衛國當時在心裡就我個了艹,暗自捏了一把冷汗的同時,又慶幸自己今天做的不錯,竟剛好派了楊昌錦過去接人。
“陳公……咳咳,陳小刀同志,您好,歡迎您再次來到邊防,這次又要跟您添麻煩了。”寧衛國急匆匆的奔到陳小刀身邊,雙手去和陳小刀握手。
陳小刀自然不會忘記寧衛國,看了他一眼,對他遞過來的雙手看都沒看一眼,淡淡點了點頭,道:“老金關押在什麼地方,帶我去看看。”
四周一些市局的人頓時有些傻眼了,尼瑪,這小子誰啊,竟然這麼拽,他們局長雙手握手,這麼禮貌客氣了,對方竟然甩都不甩他們局長的,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苗勝男眼睛一亮,頓時想到了楊昌錦給她說起過的那件事情。
貌似還是因為那次李文波事件為導火線,楊昌錦才連續提拔了兩個級別,現在不僅僅是緝毒大隊的局長,更是市局副局長,還是常委。
能夠不給寧衛國一點面子,而且寧衛國還不覺得尷尬,立馬屁顛屁顛的跟上去點頭哈腰的伺候著,苗勝男對這個男人的身世又多了幾分好奇。
回頭得問問楊隊長,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這麼牛叉,連寧衛國的面子都一點不給。
陸君巍平時也是個很橫的主,但每次出任務到了地方上,還是比較客氣的,畢竟需要地方上的配合與支援嘛,可他絕對沒想到陳小刀這麼拽,一點都不給人局長面子。
關鍵是,這個叫做寧衛國的局長非但沒生氣,還在額頭上擦著汗,屁顛屁顛的繼續熱情帶路。
陸君巍一眼看出來了,這寧衛國很怕陳小刀啊。
眾人一路向關押老金的地方走去,拐過幾條走廊之後來到市局臨時關押重刑犯的區域,只見一個房間門口站著兩名身穿黑衣黑褲的年輕男子,他們守在那裡,看見陳小刀他們過來之後,冷冷掃了一眼,盯著這邊。
陳小刀和陸君巍兩人對望一眼,從這兩個黑衣人望過來的眼神,他們就看出這兩人不簡單。
陳小刀微微皺眉,看向寧衛國。
寧衛國擦拭著額頭,道:“是這樣的,他們是上頭派來的人,是國安特別辦公室的,說是要對老金進行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