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隊,能夠擔任任何一支特種部隊的教官,那已經是非常牛逼的存在。
而從天刀出來的任何一個人,都有資格擔任各大戰區王牌特種部隊的總教官,這就是天刀的強大之處!
然而,在陸行舟面前,所有的總教官教官之類的都不值一提,因為他是全軍總教練。
林沖,水滸裡面八十萬禁軍的總教頭,這就是相當牛逼的人物。
而陸行舟,要比林沖更高一個級別,他是國家所有特種部隊的總教練,是教練中的教練。
別說陳小刀當初那批人了,即便是比陳小刀年長五六歲,而且先當兵很多年的白戰鴻,那也是從陸行舟手底下慢慢訓練出來的。
所以陳小刀見了陸行舟,臉上露出由衷的敬佩之色,真誠的給與對方最崇高的軍禮。
陸行舟目光落在陳小刀身上,如兩道掃描器一樣掃視了一下,臉上露出些許吃驚之色,笑著道:“好小子,破而後立,不簡單吶!”
陳小刀心頭一凜。
能一眼看出他身體有破而後立變化的人,他還只遇上過一個,那就是他師傅李雲奇,可是現在,陸行舟竟然也一眼看出了他的變化。
陳小刀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生出了些許懷疑,他是真看出來了,還是察覺到自己不比以前弱,所以隨口這麼一說而已?
陳小刀更希望是後者,否則這陸行舟,要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可怕。
張飛揚也眯起眼睛盯著陳小刀,就像是想要從陳小刀身上看出花來一樣,看的陳小刀都不好意思了。
陳小刀見陸行舟對自己沒啥特別的態度,倒是張飛揚,之前聽上去挺生氣的,他不由得小心翼翼的望著張飛揚道:“首長,生氣著呢?”
張飛揚聞言嘴角抽動了一下,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你小子像什麼話,你說說,像什麼話!”
陳小刀心中驚疑不定,看了陸行舟一眼。
陸行舟見陳小刀看向他,微微一笑,起身道:“我那邊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陳小刀心中暗自鬆了口氣,靠,還以為那事兒陸行舟知道了,跑來興師問罪了呢,原來不是這麼回事兒,我就說嘛,多大點事兒啊,陸行舟這樣的人物不可能和自己計較。
可不是這事兒,老張你幹嘛發這麼大的火?
只見陸行舟還沒有離開,張飛揚便呵斥道:“你小子現在有空,就在家裡多陪陪陳老嘛,陳老以前可沒少罵過我們,說我們將你關在這裡,從不放假,你小子說說,是我們不給你放假還是你自己不回去?”
陸行舟聽見陳老,反而不走了,笑呵呵的望著陳小刀道:“是啊,這事兒我也得說說你小子,以前從不回家,陳老曾經也親自打電話問過我你的情況,怎麼,現在有空回家了,也不在家裡待著,又惹老人家生氣了?”
陳小刀聽他們說的是這事兒,完全放下心來,同時又微微皺起了眉頭,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了,說道:“兩位首長,這貌似是我的私事。”
“放屁!”張飛揚怒道:“咱們軍人,私事家事就是公事。”
陳小刀嘴角抽搐了幾下,抬頭望著張飛揚道:“還有完沒完了?”
陸行舟一愣,繼而回頭看了張飛揚一眼,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差點沒憋住了。
靠,敢這麼對張飛揚說話的,也就這小子了。老子都還畏懼老張三分呢。
果然,張飛揚當著陸行舟的面被陳小刀這麼不給面子,氣的跳了起來,指著陳小刀便道:“反了,反了啊,信不信老子將你拖出去槍斃。”
陸行舟忍不住笑出聲來,急忙說有事,衝向門外。
陳小刀見陸行舟要走,心頭一動,急忙叫道:“陸教官,那啥,之前在門口發生點誤會,你那車讓我踹壞了。”
陸行舟停下了腳步,回頭望著陳小刀。
張飛揚指著陳小刀的手也定格住,眼珠子都瞪大了:“你小子又闖什麼禍了?”
陸行舟則深吸了一口氣,盯著陳小刀道:“你遇上陸君巍了?”
陳小刀搖頭:“聽說過他,倒是沒遇上,車上是幾個天刀的人,他們嘲笑我,所以我打了他們一頓,不小心將你車也搞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