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冉在警察出現的時候,還是有些緊張的,不過陳小刀依然和她談笑風生,那種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氣度令她莫名的心悸,只覺得這男人所表現的那種氣質和氣勢,是其他任何男人都無法比擬的。
齊偉龍一出現就看見了梁品超,然後有和周雲聰打了招呼,他那種巴結討好對方的態度,是個人就看得出來。
可當齊偉龍向陳小刀這邊望過來之後,他的反應又令人傻眼了。
只見齊偉龍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然後,他沒有像之前表現的那麼大義凜然,沒有那種要嚴懲歹徒的氣勢和霸氣了,反而一邊擦著汗水一邊努力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望著陳小刀道:“是……是您啊!”
梁品超見齊偉龍看見陳小刀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動手,他是背對著齊偉龍的,所以看不見齊偉龍臉上的豐富表情,還當是他們可能認識,不由得大怒,呵道:“齊隊長,就算你們認識,但也不能包屁袒護兇手吧,他打人了,我這臉還腫著呢,還有我這肚子,哎喲,疼死了!”
周雲峰也覺得面子丟大了,這馬明浩搞什麼玩意兒呢,竟然派了個沒用的人過來,簡直是混賬。
齊偉龍回過神來,但他並沒有理會梁品超的叫囂,而是望著陳小刀道:“那啥,陳……陳公子,您看,今天這事兒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會不會大水衝了龍王廟啊這是?”
一個是大校級別的軍人,二十幾歲的大校啊。
到現在齊偉龍還清清楚楚的記得陳小刀當初將他的軍官證丟在他臉上時的情景。
人家你這才叫實力,這才叫背景!
你周雲聰就算是江南省的太子爺,可也只是借了你父親的身份,自個兒屁都不是,根本沒法與大校比啊。
齊偉龍一下子就知道自己的立場該如何了,而且,他也算是和陳小刀打了很多次交道,知道陳小刀是個軍人,有軍人的自律和紀律,是不會主動惹事亂搞的,亂搞的人也不可能當上大校啊。
但周雲聰和梁品超這兩人也不能得罪死了,所以齊偉龍很想找出突破口,證明這只是一場誤會,大家喝一杯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然而,齊偉龍還是將事情想的太簡單,太天真了。
“放心,大水是衝不進龍王廟的。”陳小刀淡淡一笑,看著齊偉龍。
齊偉龍對著陳小刀那似笑非笑的神色,額頭上的汗冒的更急了,他一邊擦拭著,一邊回頭望向梁品超和周雲聰,苦笑道:“周公子,梁主任,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要不你們向陳公子道個歉,這事兒就算了?”
周雲聰和梁品超兩人傻眼了!
靠,這尼瑪馬明浩叫來的都是什麼人啊,不會是傻了吧?
竟然讓我們道歉?
尼瑪,老子是受害者好不好。梁品超心裡咆哮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很快就見馬明浩急匆匆的出現在門口。他一進門,目光就落在了周雲聰身上,頓時走了過來,關切道:“周少,你沒事吧?”
周雲聰衝他冷笑了一聲,道:“我好的很啊。馬明浩,你他麼叫來的都是什麼人啊,吃裡扒外的東西!”
馬明浩心頭一緊,急忙向齊偉龍望去,眸中帶著些許憤怒之意:“齊偉龍,你怎麼辦事的呢?”
這可是周家的那位周公子,他和周雲聰關係一直很不錯,可不能因為今天這事兒讓對方對自己心生芥蒂和不滿。
“還愣著幹嘛,將打架鬧事的給抓起來。”馬明浩繼續發號施令。
齊偉龍的臉微微漲紅,甚至都有些鐵青了。
是,老子是畏懼你馬家在濱海的權勢,但也不是你馬明浩的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老子下命令,你有這個權利嗎,老子是公安系統的!
當然了,如果是面對別人,齊偉龍不會有這種想法,但他今天面對的是陳小刀啊!
“我對你們中國實在是太失望了,故意打人行兇的歹徒警察都不抓,實在是太可笑了,太讓人失望了。我回去之後一定會給爺爺說,中國,尤其是濱海,治安非得的差,絕對不適合投資。還有,我今天被打了,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就這麼完了,我要去大使館投訴,讓大使館的人找你們談話。”
田中大奘這時候也開口了,他是島國人,是合法身份入境的,他今天在這裡丟盡了顏面,不將這個面子找回來他實在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