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子的地盤,不服氣可以滾蛋!
陳小刀的聲音鏗鏘有力,響徹偌大的操場,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本來都落在陳小刀身上的那數百上眼睛,頓時嗖地一下,齊刷刷的又落在了楊文軒臉上。
楊文軒絕對沒想到陳小刀的反抗如此激烈,更沒想到陳小刀這麼拽,竟敢無視上頭的意思!
他之所以敢挑戰陳小刀的權威,就是因為和上頭說好了。
畢竟,特訓營的訓練計劃雖然是由總教官與各位教官一起制定的,但如果沒有上頭點頭,一旦練出什麼問題來,比如將一些士兵練殘了練死了之類的,大家是要負責任的。
所以,楊文軒的訓練計劃能得到上頭的大力支援,不外乎就是相對陳小刀的高強度訓練,他楊文軒的訓練模式更加安全,上頭一些有關部門的負責人肩頭上的責任也就小很多。
可是現在,陳小刀卻是斬釘截鐵的全盤否定了他的訓練計劃,而且還說的如此直白血腥!
是,你楊文軒制定的訓練計劃的確不錯,而且也得到了上頭的批示,可以實行。
但這關我吊事?
這是老子的地盤,這裡我陳小刀說了算,你可以不服氣,不服氣就滾蛋,老子不留你。
楊文軒一張英俊的臉頓時漲的通紅,氣極而笑,指著陳小刀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陳小刀目光落在楊文軒身上,直接與他正面相對,一臉的不屑與厭惡,道:“楊文軒是吧,其實你要是老老實實的在這裡配合老子的訓練,我不介意到時候讓你領取關於這次訓練的一部分功勞。可你他麼現在的嘴臉讓我越來越討厭,所以,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子滾蛋,這裡用不著什麼狗屁副教官,什麼玩意兒!”
“你……陳小刀,你算老幾,你有什麼資格趕我走?”楊文軒大怒,跳了起來。
陳小刀不屑道:“集訓第一天的時候,有個傢伙就對我說過同樣的話,還說讓我等著,我等了幾個月,他卻沒聲兒了。”陳小刀淡淡說道。
楊文軒怒道:“我是上面委任的副總教官,我有權利制定訓練計劃,你不能搞一言堂。”
“老子否定了你之前的訓練計劃嗎?你之前幹過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別他麼給臉不要臉,還得寸進尺。告訴你,就你這種訓練理念,到時候訓練出來的城市兵鋒特戰隊就是一群娘炮。軍人最重要的是什麼?速度與力量,一個個才剛學會走路,立樁都還不太穩,你就拉著他們去跑,這種訓練都好意思拿出來說?”陳小刀不屑的嘲笑起來。
“你憑什麼這麼說?”楊文軒大怒。
陳小刀冷笑道:“你確定這支隊伍現在就算熟悉了各種城市環境的作戰與營救機巧,真面對恐怖分子的時候他們能夠勝任?”
楊文軒聞言微微語塞。
他何嘗不知道現在這支隊伍的整體實力頂天了說也就是普通特種兵的規格,這樣的隊伍,作戰能力的確比普通兵種強得多,但面對真正訓練有素的僱傭兵和恐怖分子,也會非常棘手。
陳小刀沒有理會楊文軒,目光望著那群受訓士兵,大聲道:“從今天開始,城市作戰訓練暫時取消,都他媽給老子先煉成銅皮鐵骨,當你們的體能與速度達到真正單兵之王級別的時候,再去學其他的東西,而且到時候學起來也會事半功倍,解散!”
陳小刀在城市兵鋒特訓營的絕對權威在這一刻得到了體現,隨著他這句解散一出口,全場所有士兵都散了,沒有一個人留在原地等待楊文軒這位副總教官的指示。
楊文軒怒極,指著陳小刀道:“你給我等著。”
陳小刀眸中精光一閃,身子猛然爆衝而出,一步便來到楊文軒身邊,肩膀狠狠的向楊文軒胸口撞擊而去。
楊文軒絕對沒料到陳小刀會突然向他發難,反應過來的時候極力向後閃退,更是用雙手向陳小刀撞過來的肩頭抵擋了過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