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書記點了點頭,道:“不錯,這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作為全國的第一個試點,這支隊伍的建成又必須加快節奏,所以上頭另有安排。徐局長,你給大家解釋一下上面的意見和態度。”
徐局長是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國字臉,大濃眉,看上去非常有氣勢,渾身上下自發的散發出一股浩然之氣,一看就是個武人。
他叫徐培鑫,是市公安局局長,濱海市的一切警力偵查系統都是他管轄的。
徐培鑫見眾人望著自己,便開口說道:“為了儘快打造一支戰鬥力超強的城市作戰隊伍,全國五大戰區都抽調了一部分優秀的特種兵選手過來,同時,我們濱海市的警察系統也選拔了幾十名優秀的成員,這些人共同參加訓練,最後優勝劣汰,打造一直屬於我們濱海市的強大作戰隊伍,守護我們共同的家園。”
說完,徐培鑫望著陳小刀,一臉認真嚴肅的說道:“陳教官,這支隊伍於我們濱海市來說,責任重大,關係匪淺,對國家來說,也是一次新的嘗試,所以你您身上的擔子很重啊。”
陳小刀笑著道:“我這邊一切服從命令,只是訓練的那些物資裝置,以及場地等等……”
徐培鑫直接拍著胸脯保證:“這個您儘管放心,絕對不會託您的後腿。不過有一點我是非常擔心的。”
陳小刀聞言心頭一動,說:“你說。”
徐培鑫很直率,說道:“咱們在座的都是明白人。國家的政策是這樣的,所以誰都沒辦法改變。軍政本就是分開的,地方上最多也就是維持秩序和治安的部分警力可以排程,至於擁有一定戰鬥力的正規部隊,地方上是不允許存在的。”
見徐培鑫說到這個制度,其他人都來了精神,認真的聽著。
徐培鑫接著道:“正因為如此,所以這支特殊隊伍的位置就有點尷尬了。既不屬於軍方直接統轄,又不歸地方政府絕對控制,但它又要完全效忠這座城市,為這座城市服務戰鬥,所以將來它的歸屬就有一定的牽扯了。
因此,這支隊伍的成員不敢完全從當地武警部隊中提拔,也不敢直接任用東南軍區的特種兵人員,反而是從全國各大戰區挑選人員,來了個大雜燴,這就有點意思,有點折騰了。”
陳小刀笑了起來,徐培鑫說的正是張飛揚昨天給他提起過的事情。
這支隊伍成立之後,將來歸哪邊管的確是個問題,目前而言,它成立之後是獨立的,是軍方與當地政府都要權力資助與扶持的,但未來它始終還會有一個歸屬的。
簡而言之,這支隊伍將來的歸屬問題,就成為了很多方勢力都想爭的香饃饃。
徐培鑫笑著看向陳小刀,道:“這些傢伙都來自不同的戰區,更是老兵了,恕我王某人說句更直白的話,這些人之中很多都是高幹子弟,都是有背景身份有來頭的,很多人都想著隊伍成立之後成為隊伍的首領的。所以,這支隊伍想要完全磨合在一起,想要他們一條心,只怕難度很大。因此,陳教官您的責任很大,壓力也很大啊。”
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但都望著陳小刀。
是啊,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成立這樣一支隊伍的意圖是好的,目的也是好的。將來能夠更大程度的確保一座城市的安全,為城市的反恐大黑行動帶來巨大的助力。
可是,這支隊伍的成員來自各方勢力,都想爭一爭隊伍的統治權,又都是心高氣傲有些本事的特種兵老油子,想要讓這些人一條心,磨合起來不出亂子,那可是個艱鉅的任務啊。
不用想,陳小刀想要將這支隊伍訓練好,想要將他們整合起來,壓力都是很大的。在場眾人都是官場上打拼多年的人精了,此刻看著一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要面臨這麼大的困難,無不露出擔心之色,很多人甚至都在等著看笑話了。
陳小刀迎著眾人投射過來的目光,笑著站起身來:“在這支隊伍沒有認命首領之前,我陳小刀就是他們的總教官,就是他們的頭兒。他們既然是我陳小刀的兵,作為一個軍人,我一定不會辜負上級和國家對我的信任,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