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猶如被兇殘的猛獸死死盯著的感覺,陳小刀已經很久沒有遇上過了。
甚至於,這種感覺比在叢林中被狙擊手在暗中盯著時更讓人感到恐懼。
陳小刀心頭狂跳不已的同時,也駭然于徐培鑫的真實實力。
柳賀蘭這位舅舅,按照關係,自己也應該要叫一聲舅舅的濱海市公安局局長,還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陳小刀現在可以肯定,徐培鑫的實力絕對要比他對戰張國鋒的時候強得多,這人絕對是國術界的真正高手強者。
被這麼一位強者高手盯著,感覺自然不好受。
“怎麼了姐夫,你倒是上車啊,舅舅,你也快上車。”車上,不明所以的柳賀蘭見兩人遲遲不上車,便催促起來。
陳小刀緊繃的身子突然放鬆了下來,因為他感覺到徐培鑫的目光移開了,那種敵意也隨之消失。
只聽徐培鑫道:“上車吧,陳教官。”說著,他已經拉開車門坐在了後排。
陳小刀感覺自己後背心都被汗水給溼了,想到剛才的情景依然心有餘悸。
他雖然時刻都防備著突發狀況的出現,保持著絕對的警惕,可如果之前徐培鑫從他背後對他下手,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機會閃躲開。
想了想,陳小刀也鑽進了後排。
柳賀蘭不由得撇了撇嘴,道:“姐夫你怎麼不坐前面啊。”
陳小刀還沒回答,徐培鑫先說道:“賀蘭,說話可不能口不遮攔啊。”
柳賀蘭聽的一驚,但隨即又放鬆下來,笑著道:“舅,我這可沒叫錯,今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我姐的事情我媽沒給你提過嗎?”
徐培鑫想了想,道:“倒是提過一次,沒怎麼在意。”說著,他轉頭看著陳小刀,問道:“你和如意那孩子認識?”
何止是認識啊。
陳小刀心裡嘀咕了一句,但嘴上卻不敢亂說。
徐培鑫是柳如意的舅舅,雖說自己連柳如意的母親徐幽蘭都沒怎麼給過面子,就更不需要因此而對徐培鑫如何敬重。
但眼前這位市公安局局長可不是個普通人,他既然是柳如意的舅舅,又問起了這件事情,陳小刀不得不慎重回答。
“認識,挺熟的。”陳小刀想了想,回答道。
柳賀蘭不幹了,叫道:“姐夫,什麼挺熟的啊,我姐都拉著你去見過我媽了,她那是認定你了啊,反正我不管,我就認你當姐夫了。”
“專心開你的車,也不怕丟人是吧?”徐培鑫瞪了外甥一眼。
柳賀蘭對徐培鑫倒是挺怕的,立刻慫了,專心開車,不敢再嚷嚷了。
徐培鑫繼續向陳小刀道:“見過我姐了啊。”
陳小刀點頭,只是想著徐幽蘭對自己的態度,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回頭徐培鑫要是給徐幽蘭打電話一打聽真相,怕是也得啞口失笑。
“現在這社會,年輕人感情的事情,我們做老一輩的不說不管,但也不能管的太多了,作為如意的舅舅,我就一句話,別欺騙她。”徐培鑫說道。
陳小刀想著自己和柳如意之間的關係,倒是從不存在任何欺騙,便點頭笑道:“當然,我自認還不是那種沒品的人。”
徐培鑫似乎陳小刀這句話很相信,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如果陳小刀不是老陳家的那個小子,就憑陳小刀今天的表現,他徐培鑫就很喜歡陳小刀,絕對相信陳小刀的人品。
可想到陳小刀的真實身份,徐培鑫又不得不往深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