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人,來啊,打贏我再說。”陳小刀頭都不回,看都不看楊文軒一眼。
什麼玩意兒,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是與老子來作對的嗎,一見面就想給老子下馬威或者試探老子的虛實,一個特戰訓練營有老子這個總教官了,還折騰出你這麼個副總教官。
老子他麼的心裡早就不爽了。
再說了,今天你丫的是徐培鑫的客人,徐培鑫和柳賀蘭這邊出事了,你丫反而站在敵人那邊,老百姓都知道吃人家嘴短,你丫剛吃人家的,立馬就翻臉不認人,這種人他陳小刀最鄙視。
所以,你楊文軒不開口還好,現在開口,還一副你能改變局面的口吻與姿態,老子偏不給你這個面子。
要救人,行啊。
打贏我,打贏我都不需要跟我商量便可以將人帶走。
楊文軒一張臉漲的通紅。
張國鋒卻擦拭去嘴角鮮血站了起來,向陳小刀走近。
楊文軒見張國鋒準備再上,他頓感羞愧難當,只覺得今天如果不趁這機會將面子討回來,明日之後再在特訓營便無法與陳小刀呆下去,特訓營便無他立足之地。
其他那些跟著趙山河一起來的特種部隊精英也都紛紛圍攏而來。
柳賀蘭瞧見這架勢,頓時大怒,擋在陳小刀身後大聲道:“還要臉不,先前都被秒了,現在還一擁而上以多欺少,哪個部隊的啊,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
柳賀蘭這話還真有點效果,那些來這邊當教練的軍人臉都是一紅,紛紛露出羞愧之色。
是啊,之前就被陳小刀給秒了,現在又一擁而上,就算打贏了又如何,今天這面子是找不回來了。
不過,他們心裡雖然佩服陳小刀的戰鬥力,但依然隱隱有些不服氣,認為之前他們是大意了,就算打不過陳小刀,也不至於被陳小刀一招秒掉的。
“陳小刀,我……我記住你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會讓你全家都為你今天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
趙山河被打的兩腮高高紅腫而起,嘴角滿是鮮血,說話都有點含混不清,可他骨子裡的傲氣依然還完全消失,出言恐嚇著陳小刀。
陳小刀笑了起來。
他最討厭別人拿他身邊的人威脅他。
不過別人威脅到他的家人。
他是真的笑了。
於是,他趴在趙山河耳旁輕聲說道:“好啊,我也想為我那些家人找點不自在,他們也在京城,對了,我以前的名字叫陳玄霜。”
趙山河一愣,只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
還不等他細想,陳小刀劈頭蓋臉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笑著說道:“我陳小刀的面子都是自己掙來的,在外面裝逼也都是靠自己,靠自身的實力。你算老幾,一個紈絝子弟,真正的社會蛀蟲垃圾而已,憑你也配廢掉我陳小刀的腿腳?”
趙山河被陳小刀突如其來的舉動又打懵了。他還在想著陳玄霜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似乎在哪兒聽過的時候,陳小刀就動怒又對他打了起來,他感覺自己挺委屈的。
啪啪,陳小刀又是兩個耳光,然後一把提著趙山虎的頭髮將他耳朵湊到嘴邊,輕聲說道:“服不服?”
趙山河心裡對陳小刀怨恨無比,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但現在卻真有點怕了。
陳小刀抬手,又是幾個耳光抽了過去。
趙山河的牙齒都被抽落了兩顆,內心中生出了深深的恐懼。
一旁,那些圍觀之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陳小刀下手看似有分寸,沒傷了趙山河的根基,但那一個個響亮的耳光卻是貨真價實,將趙山河的傲氣也一份份的剝離了出去。
只是,徐培鑫微微皺起了眉頭,他覺得陳小刀不應該這麼大的火氣,一個幫人打架的人,怎麼反而現在反客為主了?
就連柳賀蘭也覺得陳小刀火氣有點大了。
雖然他覺得‘姐夫’今天這表現霸氣十足,可以給滿分,但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貌似這位姐夫比自己還衝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