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培鑫皺了皺眉,對這個外甥也沒轍,見柳賀蘭出去,這才苦著臉向陳小刀和楊文軒道:“我這外甥從小嬌慣壞了,到了特訓營,兩位教官給我狠狠的操練,將他那小子的脾氣打磨打磨。”
楊文軒看著陳小刀道:“陳教官一定會幫徐局長這個忙的。”
陳小刀也不推辭,當仁不讓的道:“嗯,柳賀蘭這小子根基不錯,我對他不會客氣的,只是到時候你們別心疼就行了。”
徐培鑫正色道:“感謝還來不及呢。”
幾人正聊著,徐培鑫突然微微側著腦袋,像是在用心聽外面的聲音。
這是高檔場所,包廂的隔音效果的確沒的說,不過不可能完全隔斷外界的聲音,所以外頭聲音如果特別大,還是能聽見一些。
陳小刀和楊文軒也很快聽見了一些聲音。
外頭似乎有人吵鬧,而且聽聲音,有一道還是柳賀蘭發出來的。
徐培鑫起身向外面走去,口中苦笑道:“這兔崽子怕是又闖禍了,兩位稍等,我去看看。”
陳小刀道:“我也去看看。”
楊文軒見此,自然不能作壁上觀,也跟了上去。
徐培鑫剛推開門,就聽柳賀蘭的聲音從外面飄了過來:“高明成你他媽有病是吧,明明是這傢伙醉醺醺的撞了我,你還讓我向他道歉,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柳賀蘭,我這是為你好你知道嗎,趕緊給人道個歉算了,如果不道歉,你會後悔一輩子的。”另一到深夜傳來,陳小刀聽了出來,果然是他認識的那個高明成。
“怎麼回事?”徐培鑫疾步走了過去,隔著老遠就大聲詢問著情況。
陳小刀和楊文軒也跟了過來,只見柳賀蘭與高明成在那裡爭吵著什麼,而他們旁邊的地上,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子眼神迷醉的倒在地上,貌似喝的夠多,所以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見徐培鑫出現,高明成心裡一驚,不過看了一眼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的那名男子,他膽氣又是一壯,急忙將那人從地上拉了起來,一臉巴結的說道:“趙大哥,您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舅舅,這傢伙喝的爛醉如泥,走路都走不好,撞了我一下,結果自己摔在地上了,可不管我的事。”柳賀蘭見到他舅舅,急忙解釋著,深怕徐培鑫不明情況就呵斥他。
徐培鑫聽了柳賀蘭的解釋,神色緩和了許多。
然而這時,楊文軒卻一臉吃驚的迎了上來,攙扶在那名醉酒男子身邊,關切道:“趙大哥,您怎麼會在濱海?”
那醉眼朦朧的男子似乎清醒了幾分,眯著眼睛看了楊文軒一眼,繼而笑了起來,一把拍在楊文軒肩膀上:“是楊兄弟啊。”
楊文軒點了點頭,就見那醉酒男子眼珠子一瞪,望著柳賀蘭道:“小子,你他媽眼瞎了,竟敢撞我?”
“你他媽才眼瞎了,就你那慫樣,老子撞你你還能爬的起來?”
柳賀蘭可是柳家的公子哥,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罵過,頓時大怒,若非他舅舅和陳小刀在,只怕他已經衝上去給對方嘴巴一個大耳刮子了。
楊文軒面色大變,呵道:“賀蘭,還不快向趙大哥道歉。”
一旁的高明成則笑了起來,一副看好戲的神態。
徐培鑫瞧見楊文軒的反應,面色微微一變,眼睛眯了起來。
陳小刀卻笑了起來,也是一副看戲的架勢站在一旁,準備先看個熱鬧。
果然,柳賀蘭聽見楊文軒的話,怒髮衝冠,瞪著楊文軒道:“憑什麼我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