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教官。”張飛揚簡單直接的說道,語氣中透著霸氣。
陳小刀心頭微微動了一下。做教官,他當然熟悉,但是總教官這個頭銜卻不小,尤其是這次帶的隊伍並不像以前在部隊裡帶隊伍。
眾所周知,地方政府與軍方是兩個不同的體系,陳小刀作為軍人,來地方政府做總教官,訓練一批將來為地方政府所用的特殊戰鬥型人才,這裡面牽涉到的問題就多了,他非但要聽張飛揚的,還要與地方政府的一些主管這方面的頭頭腦腦搞好關係,否則他的工作會很難展開。
最重要的是,按照戰區劃分,陳小刀屬於北方那邊,而濱海市屬於東南沿海,這邊有東南戰區,現在他一個北方戰區的人來東南沿海戰區的地盤當總教官,似乎有點不對勁兒啊。
“怎麼不是江南戰區的人過來?”陳小刀直接問道,與張飛揚之間,沒必要打馬虎眼。
張飛揚說道:“你別想多了,其實上頭這樣安排才是最合理的。將來這支城市特種部隊的一切給養物資,甚至作戰裝備都是軍方負責的,但同時這支隊伍又隸屬於地方政府管轄,所以將來這支隊伍的首領不可能是江南戰區的人,也不會是濱海政府這邊的,而是從其他軍區挑選。這是為了平衡大局,懂吧?”
張飛揚這麼一說,陳小刀便明白了,同時也鬆了口氣。
他還只當自己作為‘外來戶’在濱海市開展工作會有點不順利,現在卻明白了,事情沒想象中可怕,也沒那麼輕鬆。
“也就是說,這支隊伍的成員,也會從全國五大軍區挑選是吧?”陳小刀問道。
張飛揚笑道:“就你小子聰明。不錯,全國五大軍區都有人,當然,就連濱海市地方政府那邊的公安系統也會有人入選,這支隊伍的人數不少,初步確定為一百二十個,而且這種性質的作戰隊伍又是在國內第一次實施,能不能有效果,搞不搞得好,將來能否在全國範圍內推廣施行都需要好好研究,所以你這次的任務很艱鉅啊。”
陳小刀輕鬆的笑了笑,做教官而已,沒什麼壓力,就算有些刺頭兒,可他陳小刀當初在青龍小組都能站穩腳跟,青龍小組的刺頭兒才是頂尖的搗蛋鬼,那些人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更何況其他人?
“總之我還是隸屬於京城特殊軍區,是你的兵是吧?”陳小刀就問了這麼一句。
張飛揚豈能不瞭解陳小刀的性格,聽聞此言,頓時產生一種當初那個陳小刀又回來了的錯覺,心情也是一陣澎湃,大聲道:“廢話,你小子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我張飛揚的兵,記住,別他麼給老子丟臉。”
“保證完成任務。”陳小刀大聲說道。
“準備一下,明天就去市公安廳,與那邊負責這方面事情的幾位領導見個面,認識認識。”張飛揚說道。
陳小刀立刻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陳小刀有些感慨,本以為這次要求回部隊,就會回到軍區,卻沒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迴歸。
不過陳小刀也知道,就算他以前沒有離開過部隊,以濱海市在國家的重要性,它要首推這種城市作戰部隊的制度,自己作為張飛揚手下的一員大將也是責無旁貸,很可能會被派遣過來當總教官。
而現在,他只要求迴歸部隊張飛揚就將這麼大個擔子壓在他身上,可見張飛揚對他的器重與絕對信任。
即便他已經不復巔峰狀態,即便眼睛出了問題,可在張飛揚心目中,他依然是優秀的兵王,依然能勝任這次特殊人物。
當然,或許這也是張飛揚對他身體狀況的一次試探與考驗。
只是,貌似不需要離開濱海市了啊!
陳小刀有些苦惱的是這個。
如果不需要離開濱海,那麼他和孫曉冉之間的事情,似乎也就沒必要非得這幾天解決了。
他本打算給孫曉冉說一說離婚的事的,但現在,想著不需要離開濱海,而孫曉冉還沒有出院,便覺得不好意思重開這個話題了。
回到病房,孫曉冉安安靜靜的坐在病床上等著,見他進來,便隨口問了一句:“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陳小刀見她詢問,便藉此機會道:“上頭來任務了。”
孫曉冉心頭一緊,這意味著陳小刀又要回部隊,他要走了,既然要走了,那麼回部隊之前,這邊的事情,尤其是和自己之間的事情,總得有個了斷。
最終還是要離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