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的“割肉喂鷹”,相當於以傷換傷,只是有一種類似於因果律規則化的能力,強迫對方以傷換傷。
切一塊肉可以降服大鵬金翅鳥,切條手臂可以鎮壓孫悟空,想要鎮壓呂雲澄,切得必須更多。
切肉這種事,只要付出了成本,基本上沒有能夠及時收手及時止損的,要麼切死自己,要麼達成目標。
呂雲澄修為又有長進,自信一條胳膊不夠,而在付出成本的情況下,佛祖顯然不介意多切點肉。
“佛祖不會如此。”
“為什麼?”
“因為雲郎不是孤家寡人,佛祖想要出手鎮壓,辰龍鎮元子太上道祖不敢保證,楊戩和牛大力一定會出手。
鎮壓雲郎需要一臂一腿,鎮壓牛大力需要多少?鎮壓楊戩需要多少?
哪怕有靈山諸佛加持,這麼一連串的切下去,怕也會被切成骨架吧?
到時縱然沒有涅槃輪迴,修為也會嚴重損耗,靈山還有個億年太子呢!”
說話的不是石青璇,而是婠婠。
“雲郎可真是狠心人,青璇妹子的生母是岳母,我師父就不算了?怎麼只通知青璇妹子,卻不告知我?”
“我不告訴你,你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偷聽到的。”
“在家裡,說和尚太無趣了,咱們來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彈琴吹簫、吟詩作賦、縱情高歌、豈不快哉!”
“雲郎還會吟詩?”
“作詩不行,吟詩還是可以的,看為夫為你們吟一首《望博格達山》!”
九霄高插碧芙蓉,雨後淋漓石氣濃。郡國俯看三十六,煙霞深護萬千重。
峰中劍戟驚啼穴,天上風衣起臥龍。一覽應知眾山小,幾回相對倚吟筇。
……
五行山!
呂雲澄變為蚊子,穿過封印口的蓮花,進入了封印孫悟空的山洞。
洞口蓮花是佛祖的八寶如意紫金缽盂,三界最強鎮壓收容類靈寶,威能還在紫金葫蘆、玲瓏寶塔之上。
若非有此物鎮壓封印,即便切了一條手臂,又有靈山諸佛加持的法咒,也難以長長久久的鎮壓孫悟空。
可即便如此,也只是把孫悟空封印在山腹之中,行走坐臥一切如常,唯獨手腕上多了一個手銬模樣的封印。
那是用寶蓮燈顯化出來的,佛祖以無量法力強行煉化了寶蓮燈,把寶蓮燈化為孫悟空的一重封印。
只是寶蓮燈並非殺伐、鎮壓類的法寶,而是屬於輔助法器。
等到孫悟空鎖了心猿,突破心中的掛礙,便能把無邊法力煉化入己身,修為還能有一次極大地提高。
呂雲澄到的時候,孫悟空正躺在石床上,拿著幾個精緻的零件自娛自樂。
一旁的石桌上,擺著三五個果盤,上面是各色靈果,還有一壺仙釀。
“猴子,還以為你被壓在山底下,飢餐鐵丸,渴飲銅汁,苦不堪言,沒想到小日子過得這般愜意。”
“猴精猴精,老孫豈能一點準備都沒有?不過這地方還真不錯,不僅無人打擾,還有清心凝神的佛光。”
“你這是廢話,這地方誰敢來?而且這是佛祖血肉化的大山,佛光本就是時時存在,這有什麼稀奇?”
“五行山很適合做研究。”
“那你研究吧,我走了。”
“別啊,我為了你,被大巴掌拍成重傷,又被帶上枷鎖封印於此,你若是這麼走了,於心何忍啊!”
孫悟空擺出一副眼淚汪汪的姿態,甚至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把二胡,拉起了要飯神曲《二泉映月》。
模樣要多悽慘有多悽慘,再怎麼吝嗇的鐵公雞,再怎麼冷硬的鐵石心,也會忍不住動幾分惻隱之心。
呂雲澄卻不會如此,反而用冷硬的目光看著孫悟空,甚至給了一個經典評價——表情做作、略顯浮誇!
“你一點惻隱之心都沒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