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月雲歌正好想借此跟虛竹先生切磋一下醫術,看誰的醫治辦法更好。
前世身為中藥世家最傑出的天才,月雲歌的醫術自然不在話下。
吃了無數藥,看了無數太醫的孩子,在她把脈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她便相處對策,那就是施針,但必須將銀針用藥浸染七七四十九天。
最後連施針三次,不出一個時辰,定能根除。
虛竹這邊也想出辦法,他的辦法卻是喝藥,喝上三個月,就能慢慢痊癒。
這都不用切磋了,怎麼看都是月雲歌的辦法管用,虛竹也承認自己醫術不及她。
因為這兩人,覃太醫覺得自己一無是處,自己的醫術也只是皮毛,枉為太醫。
等孫兒病好,他決定辭官養老,好好鑽研醫術,免得日後醫術不濟,掉了性命。
所幸這些藥不難找,覃太醫拜別月雲歌兩人後便離開王府,然後靠著關係,一天之內將所有她需要的藥給湊齊,隨後將藥拿來給她。
確定藥都對了,月雲歌大手一揮,寫了兩個方子遞給他。
“七七四十九天後來王府找我,現下就維持現狀,先讓你孫兒用藥養著,每天喝一碗這方子熬製的藥,另一個方子藥浴,是每隔三日讓他泡半個時辰。”
覃太醫感激得熱淚盈眶:“多謝王妃!王妃的恩情,我覃昊此生不忘,日後王妃有什麼需要我的,儘管說,只要能辦到,上刀山下火海都辦到!”
“我只要你守口如瓶就好,尤其是王爺。”
“可是王爺他——”覃太醫話語一頓,話鋒一轉,抬手起誓:“我覃昊發誓,若是說出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還是沒有將王爺已經知曉她腹中胎兒的事說出,他擔心王爺有所打算,自己若是說了,想必會破壞到王爺的事,到時給自己招惹麻煩。
月雲歌頷首,讓人將覃太醫送出去。
秋後暖陽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兀自喃喃:“嗯~好睏~”
就在這時,憐兒帶著好幾個丫鬟捧著衣裳首飾走進來。
“這是幹嘛?”
“王妃,三日後便是宮宴,這是王爺命奴婢們拿過來讓王妃挑選的。”
宮宴?月雲歌皺眉,“什麼宮宴?”
婢女解釋道:“咱們北寧國每年都會舉辦秋獵,而在秋獵前十日就會舉辦宮宴,在秋獵後會舉辦祭天儀式,保佑咱們北寧國風調雨順,萬民如意。這是歷代先皇立下的規矩。”
“哦!”月雲歌瞭然地舒展眉頭,起身看了看,邊選邊問:“這次宮宴,是朝中文武百官都會參加的嗎?”
“是的。”
聽到這,月雲歌把手放在大紅衣裙上。
如果文武百官都回去,就說明不管是她孃家人,還是外祖一家都會去,那她自然要穿好一點,把面子給拉起來。
選完後她便進屋,開始搗鼓藥膏藥丸之類的。
以她對皇宮的認知,裡面處處都是危險,自己還是多準備一些藥為好!
接連兩日,月雲歌都呆在房間中,就為了準備各式各樣的藥放進儲藥空間。
當然不止是藥,連毒也備上,免得遇上一些狗賊而沒法自保。
第三日,月雲歌覺得王府無聊,便決定回趟國公府。
很快,月雲歌再次回孃家的訊息在府中傳得飛快。
自從上次施針,沈氏的病好了不少,上次她回去給了姨娘們下馬威,國公府後宅也就清淨不少,連柳姨娘都安靜呆在自己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