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啊!”
本就因為陸川那個幾乎滿分的回答感到開心。
一提直播,葉晚更來勁了。
“我看一眼彈幕,都不需要看他們的id,我就能分辨出他們是什麼粉,厲不厲害?”
陸長川點頭。
葉晚掰著手指道:“閉眼無腦吹的,是鐵粉。只會哈哈哈的,是新粉。”
“不時來一句‘晚姐無所不能’,‘信晚姐得永生’,‘坐等胸口碎大石’的,是元老粉。”
“那黑粉呢?”
陸長川冒出一句。
黑粉啊。
葉晚笑的恣意張揚,“黑粉都不敢說話的,因為她知道,一旦暴露身份,會被我扒的底褲都不剩,大型社死現場。所以……”
話沒說完,葉晚猛地頓住了。
“不是那種扒底褲,是……”
急著辯解,葉晚一臉對自己口無遮攔的懊惱。
“我知道。”
陸長川笑道:“意思就是,做黑粉會在晚姐手底下死的很慘,是這個意思嗎?”
葉晚猛點頭。
朦朧的夜景下,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顯得愈發星亮。
心口一滯,陸長川脫口而出,“晚晚,你知道你什麼時候最美嗎?”
話一出口,陸長川就頓住了。
失態了。
再抬眼,就見後視鏡裡,女孩兒一臉無辜的眨眼,“難道不是每時每刻都很美嗎?”
也……沒毛病?
心底的尷尬瞬間消散。
陸長川笑著應和,“是我說錯了。”
沒錯,每時每刻的晚晚都很美。
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美。
沒有最美,只有更美。
車子駛入月湖灣小區大門的時候,陸長川竟生出一種夜太美而路卻太短的遺憾來。
“謝謝你啦,又麻煩你一晚上……”
下了車,葉晚一手拎著長長的裙襬,一手衝陸長川揮手,“改天請你吃大餐。”
改天麼……
陸長川失笑,“晚晚,如果我沒領會錯,改天的意思,其實是,別太當真?”
“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