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遠處兩道人影閃爍了幾下,就彷彿是幽靈一般的飄了過來。
他們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幾乎是轉瞬間就已經來到了那一片新翻的泥土之上。
這是兩位老人,其中一個鬚髮皆白,正是昔日太湖霸主齊天老祖。這位紫金境強者擁有著強大的實力,但是在面對文菁所驅使的惡龍之時卻選擇了不戰而逃。
從此之後,他再也沒有面目留在太湖,並且不知所蹤了。
不過,在他離去之後,太湖各家已經不再內訌,而是團結起來,應對附近的那些龐大勢力了。
有紫金境強者坐鎮之時,沒有外人敢欺凌太湖中的各方勢力,可此時不同了,如今整個太湖也僅有兩位黃金境強者。在少了齊天老祖這顆參天大樹之後,太湖各大勢力的日子比以前要難過了許多。
而另一位與齊天老祖並肩而行之人卻是一位看上去僅有四十多的文士。
只是,看此人的氣勢和態度,在面對齊天老祖之時,竟然沒有絲毫的下風,就知道他應該也是一位強大的紫金境高手了。
此時,看著腳下的土地,他們兩個人的眼神各異,分明是各有所思。
片刻之後,齊天老祖道:“喻兄,你怎麼看。”
那位喻姓中年文士沉吟半響,道:“此子竟然能夠越境擊殺黃金境強者,呵呵,前途不可限量啊。”
齊天老祖不滿的道:“無論他日後成就如何,現在不過就是一個白銀境罷了,難道還會放在你的眼中。”
白銀境強者在普通人的眼中,絕對是屬於高不可攀的存在。但是,對於紫金境強者來說,也就是那麼一回事了。
白銀境和紫金境之間的差距,甚至於要比白銀境和普通武士之間的差距還要巨大。
越是處於金字塔的上層,本身的武力就愈發強大的不可思議。
喻姓中年文士輕笑一聲,道:“齊天老怪,他如今的這點實力既然不被你放在眼中,你又為何不直接出手,反而要鼓動張萬年呢。”
齊天老祖的眉頭略皺,道:“哼,如果不是因為真人的法旨,你以為那小子還能夠平安無事的活到今天。”
喻姓中年文士微微點頭,道:“不錯,既然你不敢違抗真人法旨,難道還能指望我出手麼。”
齊天老祖的臉色微微一紅,道:“喻兄,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不過……”他冷笑一聲,道:“今日你我偶遇,只怕也並非巧合吧。”
喻姓中年文士哈哈一笑,道:“齊天老怪快人快語,不錯,老夫也正是為了此子身上的最終傳承而來。”
齊天老祖的臉色微變,道:“不知喻兄可否安排了什麼後手。”
喻姓中年文士輕輕的一擺手,道:“原本老夫確實是有所準備,也找了幾個與老夫素無關係,但卻能夠被老夫利用的倒黴傢伙。只是……”他輕輕的搖著頭,道:“在見過適才一戰後,老夫已經改變主意了。”
齊天老祖愣了一下,道:“什麼?”
喻姓中年文士沉聲道:“老夫不會再向他出手,而且還奉勸一句,老怪物,你最好也收手吧。”
齊天老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在聽到喻姓中年人想要懸崖勒馬之時,他心中一喜。因為他知道此人性格向來都是說一不二,既然他說放手,那就一定是放手。
可是,一想到對方竟然反勸自己收手,心中頓時不滿。如果不是知道對方的實力高絕一時,不在自己之下的話,他怕是連動手的念頭都有了。
喻姓中年文士輕笑道:“老怪物,你不要誤會了。嘿嘿,老夫只是想要問你一句,就算你得到了那最終傳承,能否修煉上面的功法呢。”
齊天老祖臉上神色變幻莫測,許久之後,他緩緩搖頭,道:“不能。”
“嘿嘿,那位前輩生前乃是一位靈武者,所傳下的最終功法,肯定也是靈武之道。先別說我們並非靈武者,就算是靈武者,在修煉到了這等地步之後,難道還能夠改學其它主功法麼。”喻姓中年文士緩聲說道。
“哼,雖然不能改修,但是最終傳承是何等強大之物,就算是觀看一遍,有所借鑑也是好的。”齊天老祖略顯不滿的道。
“不錯,若是能夠有所借鑑,並且憑藉這個機緣晉升武侯,自然是一件天大好事。但是,你又有幾成把握呢。”喻姓中年文士的嘴角劃出了一絲冷笑問道。
齊天老祖緊緊的抿著嘴唇,卻是不肯回答。
這個希望其實相當飄渺,只是他老人家被困於紫金境上百年,始終無所寸進。而最終傳承很有可能就是唯一的希望了,所以明知道此事並不是那麼的靠譜,但他還是不會輕易放棄。
喻姓中年文士微微搖頭,道:“老怪物,你說此子如此天賦,年齡亦是合適。那麼真人派他此時進入古戰場,又是作何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