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的烈日高懸當空,紅色的光如火箭般射到地面上,地面著了火,反射出油在沸煎時的火焰來。
在這種天氣下策馬奔行本來就是一種苦差事,就算是涵養再好之人也會感到心中一股悶火油然而生。
若是有可能的話,所有人都希望藍天上能夠有一片烏雲將那炎熱的太陽遮掩住。
而就在此時,四名騎在健馬之上的彪形大漢抬頭仰望,在他們的頭頂上突兀的出現了一片烏雲,將那灼熱的光芒掩蓋了起來。
不過,他們四個人並沒有感到驚喜,反而是打從心底中泛起了絲絲寒意。
那是一種透骨的寒氣,縱然是已經汗流浹背的他們亦是有著一種如墜冰窖般的感覺。
在這一瞬間,他們已經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這一次可是撞到鐵板了。雖然不知道這個車隊屬於哪方勢力,但是眼前這個人卻是一位遠超過他們的強者。
只是,他們仰仗著裘府的威名,在天昊城附近作威作福慣了,心中自有一股暴戾氣勢,怎麼也不肯束手就擒。
暴喝一聲,他們四個人同時抽出了兵器。
這是三刀一劍,每一把兵器上都激發出了凌厲的強光。
四件靈器,這竟然是四件強大的靈器,單從那耀眼的光芒來看,似乎都不是下品靈器。
然而,天空中的那片烏雲卻是滾滾而下,猶如泰山壓頂一般的砸了下來。
這四個人手中的靈器雖然強大,所激發出來的靈器之光更是耀眼生輝,而且他們四個人分明就是施展一種聯手搏殺之術,所有的靈器之光凝聚成一股勁兒。
但是,這一切努力碰到了那團烏雲之後,卻是盡數崩裂分析。
“轟……”
四個漢子如遭雷殛,他們一個個虎口開裂,手中靈器拿捏不住跌落下來。就連他們腳下的馬兒都慘叫一聲,生生的被強大力量壓制的倒地不起。
中年男子長笑一聲,身形倒飛而起,平穩的落到了自己的馬背之上。
在他的手中,拿著一把碩大的盾牌,這面盾牌揮舞開來,幾乎將他的半個身體都遮擋了起來。
他竟然是拿著這面盾牌以巨大的力量將那四個人給生生的砸了下去。
車廂中,嬴乘風收回了目光,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微的笑意。
那四個壯漢雖然凶神惡煞一般,但是他們的真氣修為最多不過六、七層罷了。但是,坐鎮車隊最後的那位騎士卻是一位真氣十層的巔峰武士,雙方的實力天差地遠,接不住他的雷霆一擊也是意料之事。
不過,執法堂的那位中年強者也是手下留情,雖然將他們四個打的咳血不已,但卻並沒有傷及性命。
這四個人既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在這裡吼叫,身後自然有著強大的勢力撐腰。
器道宗執法堂雖然不懼,但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與人結下死仇。
“咳咳。”那四個人口吐鮮血,咳嗽不止,看向馬背上中年人的目光更是充滿了驚懼和仇恨之色。
只是,此時他們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再出言挑釁了。
“你們是什麼人,大呼小叫的想要做什麼?”中年男子笑眯眯的說著,但是他眼眸中閃動著的凌厲之色卻是如同一把利刃般讓那四人不寒而慄。
在這銳利的眼神逼迫之下,那為首之人勉強道:“我們是天昊城裘府管事,我家少爺回程在即,你們若是識相就快些讓開,否則有你們後悔的。”
他的口氣已經放軟了,但言辭還是頗為兇戾。
“天昊城裘府……”中年男子沉吟了一下,笑道:“是天昊城四大家之一的裘家吧。”
“不錯。”那四人立即是昂首挺胸,傲然說道。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道:“四位,那麼對不起了,這條路我們還真不能讓了。”
“為什麼?”為首男子的臉色一變,道:“你就不怕我們裘府的報復麼?”
中年男子在馬背上微揚雙眉,一股狂傲之氣從他的身上狂湧而出。
“老夫張林鑫,嘿嘿,我們張家的馬隊,為何要讓你們裘府呢。”
那四人的臉色同時大變,張家和裘府一樣,都是天昊城內最為頂尖的四大勢力之一。
在整個天昊城附近,除了另外三大家之外,只怕也沒有哪個勢力敢和裘府作對了。但若是遇到那勢均力敵的另外三家,情況就複雜多了。
嬴乘風的眼神微微一動,這才知道那位中年男子竟然是張家之人。
執法堂與一般的堂口有些不同,是在整個宗門內挑選高手組成的一股龐大勢力,在這裡面出現張家的人十分正常。
“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