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見張林濤那驚駭的聲音,嬴乘風冷笑一聲,道:“前輩,您的年紀比我大了那麼多,您沒有死,我又怎麼會死呢。”
張林濤的臉色慘白,他自付那一掌並沒有手下留情,哪怕是一位師級強者捱了這一下,怕是都要身受重傷,但這小子為何像是沒有事一樣的呢。
腦海中靈光一閃,他驚呼道:“靈器護甲,你有師級的靈器護甲?”
雖說士級武士無法驅使師級靈器,但若是有師級強者在這種護甲中儲存了真氣,那麼這種護甲就有著一次性的防護之力。
嬴乘風冷笑一聲,道:“閣下想要知道答案麼?嘿嘿,等下一輩子見面之後,晚輩再告訴您吧。”
聽著這充滿了殺意的聲音之後,張林濤連忙道:“小兄弟且慢,老夫……”
他話音未落,就見到眼前精芒一閃,一把匕首已經是飛入了這無窮光芒之內。
不過,這把匕首開始飛行之時速度雖快,可是一進入光芒區域頓時被那無窮之光所纏繞,速度立即變得緩慢了下來。
張林濤愣了一下,他眨了兩下眼,陡然間狂笑道:“哈哈,小子,你使用的乃是‘鎖’字元,在這個空間內,一切會移動的事物都會被符籙的力量鎖定,你根本就殺不了我。哈哈,一旦老夫脫身而出,就是你的死期了。”
果然,隨著他的笑聲,那把匕首飛行越來越慢,最後幾乎是以蝸牛爬行般的速度朝著他靠近。但是,就在接近他身體半尺之時,匕首上的力量已經是全部耗盡,就這樣詭異般的漂浮在半空中。
張林濤放聲長笑,他惡狠狠的道:“小子,你等著,一旦符籙時效過去,老夫縱然是走遍天涯海角,也要將你剝皮抽筋,不得好死。”
嬴乘風冷笑一聲,他遲疑了一下,伸手一拋,又是三把短兵器飛了出去。
這是兩把匕首和一把分水刺,它們在飛入“鎖”字元的範圍之內後,依舊是由快變慢,在距離張林濤身體不遠處停了下來。
這一次嬴乘風可是全力施為,最遠的那把分水刺已經是幾乎要碰觸到張林濤的身體表皮了,但縱然如此,這剩下的一點距離就彷彿是咫尺天涯般,永遠都是可望而不可及。
張林濤死死的盯著光芒之外的嬴乘風,臉上帶著猙獰的冷笑。
在他的心中,確實已經下定了決心,只要能夠出去,那麼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要將這個小子斬殺了。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離開九曲十八彎。
這並不僅僅是為了報復,更主要的是,他不能夠讓人知道,自己抓獲了一頭千年血蝠王。
然而,就在此刻,他的耳中聽到了嬴乘風慢悠悠的聲音:“前輩,‘鎖’字元雖然威能強大,連您的能力都無法掙脫,但是,它對於運動中的事物卻並非瞬間鎖定,對麼?”
張林濤微怔,不知為何,心中突兀的湧起了一陣強烈的戰慄感。
他的目光落到了身周的這四把短兵器之上,目光閃爍不動。
嬴乘風長嘆了一聲,道:“原本晚輩是想要與您多聊一會,想要知道您老為何如此在意這千年血蝠王。但是看您對晚輩的怨恨如此強烈,晚輩也就不敢再拖延了。”他雙目中寒芒一閃,道:“就讓晚輩送您……上路吧。”
精神力量驟然釋放而出,在那四把短兵器上一掃而過。
特殊的精神力量就是印記,就是解開暗鎖的鑰匙。
當這股力量從兵器上掃蕩而過之時,那四把兵器幾乎同時爆裂了開來。
數以千萬計的鋼片陡然炸開,以鋪天蓋地之勢向著周圍激射而去,每一個鋼片在激發的時候,都擁有著不遜色於士級真氣十層強者全力轟擊的力量,而當這種力量的數量由一個變成了千百個,由量變而形成了質變的那一刻,頓時爆發出了無法形容的恐怖威能。
“轟……”
在“鎖”字元的區域內,無數光芒一閃而過,雖然這道符籙強大無比,縱然是這種程度的鋼片轟擊的威力也能夠逐層遞減。但是,鋼片爆炸之時與張林濤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哪怕是鎖字元的力量也無法在這麼短的距離內將它們的威力消減下來。
沒有任何反抗的,在張林濤那充滿了驚駭的目光中,無數鋼片刺入了他的身體,穿透了他的身體,帶著無數的血肉骨頭永遠的離開了這具肉體。
僅僅是一瞬間,曾經強大無比的師級強者張林濤的身上就已經是處處血洞,變成了一個漏水的大篩子。
Ps:今天本來要回寧波的,但是在紹興碰到了兩個老同學,汗……
多年沒見,白鶴在紹興再呆一天,明天才能回返。
回去後再爆發,見諒,見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