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我們身後的則是更為可怕的惡魔。”齊舒回答“那才是我們最值得擔心的。”
“那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求你告訴我行嗎?”老何有些煩躁起來。
齊舒拍了拍老何的肩膀, “我不瞞你,我們不會進灰巖山脈,奧伯跟馳的意思是把混沌軍團的全部軍隊引到灰巖山脈周圍。”
“然後呢?”老何稍稍平靜了下來。“然後怎麼辦?”
“奧伯會切斷他們的補給線。然後從他們的身後包抄。”齊舒如實回答。
“故意引他們來灰巖山脈?”老何若有所思的說著。“切斷補給線!”
“沒錯,自從塔圖城一戰以後,我們滿腦子都在想如何逃脫混沌軍團的追殺,卻從沒有去想如何把這群該死的追兵給打退回去。”
“我們一直在捱餓,所以奧伯去切斷他們的補給線,引到灰巖山脈就是......”
“差不多,我想混沌軍團也是要吃飯的,”齊舒苦笑道,“希望混沌軍團別做傻事。最怕的就是他們非要跟我們同歸於盡。”
老何開始一言不發,“我把我的一切都交代給你了。”他轉過身,默默的離開了齊舒,隱藏在前鋒部隊。
奧伯讓所有的部下用家族的旗幟包括著馬蹄,所有的亞麻布都已經綁在了騎士們的鞋子之上。
一路留下的腳印都仔細的清掃乾淨。隨後帶著騎士們藏進了冰雪覆蓋的森林之中。
夜裡的寒風肆虐,可奧伯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生火。
這真是個該死的天氣,奧伯在責怪自己的殘忍。
他的臉個鼻子就像被刀割一樣的難受,枯枝無力的吱吱作響,想做最後的掙扎。然而一陣寒風吹過。覆滿積雪的樹枝便掉落在地。
肉乾生硬難嚼。更糟糕的是,他覺得自己的手指也開始不聽使喚。
“別人說你是個鐵石心腸。奧伯先生。甚至你們分會的人都不喜歡你的作風。”
奧伯在寒風中不斷的抖動全身。他希望這樣能稍稍讓他緩和起來。“慈不掌兵,只要能獲取勝利,能以最小的代價戰勝對手。榮耀?狗屁的榮耀滾一邊去。”
一名頭盔髒汙,臉頰已經被凍得發紫的騎士正飛快的朝著奧伯而來。
騎士有氣無力的爬下馬,不停的喘著氣。每呼吸一口,那白色的氣霧便在空氣中留下深深的白氣,最後他終於擠出說話的力氣。
“奧伯大人。”他的聲音依然有些不清。“混沌軍團的追兵好像查到了些什麼,他們這次異常的小心。”
“看到他們的補給部隊了嗎?”奧伯更關心的是這些重點。
“有,但是,兵力也太少了。”騎士的表情顯得很疑惑。“而且他們的補給部隊分出了好幾隊。每一隊的人數都差次不齊。”
奧伯揮揮手示意騎士下去休息。“鄭大山,鄭大山在嗎?”
“一直在,奧伯先生。”鄭大山搓了搓手。慢慢的走到奧伯身邊。“有什麼吩咐。”
“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你怎麼看?”
“等。”鄭大山的話十分簡潔,在看到奧伯那凌厲的眼神之後,鄭大山也不再賣關子。“不管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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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團做什麼,等他們的所有部隊透過後,再從背後捅他們的刀子。”
“那他們有所察覺?”奧伯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