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塵一陣視線翻轉,眼見地面就在眼前。
卻只感到一隻有力的手臂自側面一把攬住自己,在自己俏臉微紅的時刻,落地,已經穩穩的被橫抱在淵晨懷中。
“你…”尹非塵瞬間羞紅臉。
畢竟自己還是頭回被這樣公主抱的來了一把,少年本就存在的烈日氣息令她不知覺心跳加速。
像是心裡塞了只小鹿。
“老老實實當你的皇太子就好了,學別人爬高上低容易摔死的。”正當尹非塵想著淵晨該怎麼說護駕來遲或是其它臺詞的時候。
後者則很隨意的給了她這樣一個評論,頓時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道石膏像,被雷一打逐漸開裂。
但淵晨還算是禮貌的將她放下地面。
“和侯雷的對決不會晚,我先回去收集一些他的資料,你自己請回吧。”少年平淡的說道。
略顯瘦削的身形在身後赤紋黑衣襬舞動之時消失原地,像是他淵晨從來都沒有過的那般。
“真不是個好控制的傢伙。”
遙遙注視逐漸冰冷的夜空,非塵深深撥出一口氣息,就連言辭間都帶著苦澀。
“你這丫頭倒也豁的出去,其實你根本沒醉吧?”離炎身形猶如一團黑火般自尹非塵身後凝實,這老傢伙果然就在暗處盯著自家主子,久經世事的老眼露出一絲精明。
“太爺爺你一大把年紀了還喜歡偷窺,剛才害我摔下來的小手段也是你用的吧!”
尹非塵淡淡的一哼,假意生氣,希望能蓋過什麼尷尬的片段。
“不知不覺,非塵再過兩年就要到了待嫁的年齡,不只有多少人,想透過你得到整個天下啊。”離炎失去先前的笑容。
負手於身後,老者一席寬大的赤金紋麻袍在逐漸到來的風雲中紛亂起舞。
“他比我年輕的時候更張狂,但也更有心性,如果能夠拉攏到皇室,三年之內必可超過老夫,等到那個時候,我或許也可以老老實實的去拿國俸養老了。”
“可以當朋友,但他對所有人都有一層隔膜,一份警惕,若沒有這份警惕,他也無法如此年輕的活到現在。”
少女遙遙抓過一旁赤白的狐裘,狠狠裹身之間轉身。
“換我心,為君心。”
“你該不會咬定那小子了吧?”離炎被這雙眼中的算計驚了一下。
“自古皇室之女從來只能淪為聯姻的工具,如果非塵想得比較多,希望自己也能夠主宰自己的一生,那麼太爺爺也會很欣慰吧?”她被狐裘遮住的半張臉轉過,其中一雙眼瞳之中的決心令離炎不禁啞語。
果然是一個要強的孩子。他心道。
……
接下來的數日之內。
詭劍幫威勢大漲,近十萬的幫眾和那位實力強大的幫主淵晨,此時已經令得整個天閣城人盡皆知。
金沙幫上三幫第一位此時已名存實亡。
而且在淵晨取得大周府試煉勝利的次日,便毫不猶豫的前進攻沙幫。
金沙幫在整個天閣城已經屹立太久,並且對於天門禮採取親近狀態,當日在大周府的戰鬥之中,這金沙幫的幫主金嘯就曾出現場內。
顯然也是他天門禮暗中朝大周府埋下的棋子之一。
對與天門禮這個對手,淵晨完全採取絕對的認真狀態,因為後者收養養自己將近十年,自己為他殺對殺錯不止多少人了,但對於他自己的實力,甚至是他手下盤根錯節的勢力,自己都知之甚少。
最可怕的猛虎,往往都是不露威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