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十萬兩紋銀,否則今天你也走不出這詭劍幫的大門。”
淵晨已經說明了,他詭劍幫不比驚雷幫位置低賤!
“哈哈哈!”
聞聽此言,這雷越此時怒極反笑,遙遙抬起面容,獰聲道;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灰溜溜的散去幫眾,離開詭劍幫!”
“雷霸堂主聽到你這番話,估計會很傷心的。”淵晨清冷的落掌,只見身後詭劍幫幫眾此時遙遙將滿身血汙的雷霸抬出,後者氣息萎靡,近乎時刻都有可能斷氣。
而此時一柄和利劍無二的鎖刃就刺在他脖頸之旁,只要淵晨一個念頭,他便會當即鮮血橫飛,殞命於此。
“什麼?!”
這雷霸死狗一般的現身,此時同樣令的雷越眠容微緊。
畢竟這雷霸此時的慘狀著實是有些駭人,但自己也絕非是傻子,不出半息便是猜到了些許原因。
“你想用這個廢物來威脅我?主意不錯,可是問題是我並不在意一個廢物的生死,你的要挾沒有一點用處。”一面冷聲道,這雷越目光之中湧現出一抹森冷。
他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而且這雷霸身死,那麼自己也能夠趁機將他在幫中的勢力一併收攏,借他淵晨之手,穩固自己在幫中的地位,何樂而不為呢?
不料淵晨並沒有他想象之中的那般流露懼色,猙獰無比的面甲之下的雙眼之中,卻閃現出無視的瞳光。
“這場棋局並不在於你在不在乎他的死活,而是因為,你們驚雷幫不能夠損失一位後天巔峰境界的強者,雷霸不能死,這一點你也是知道的。”
淵晨繼續言說;“驚雷幫在三幫之中本就算是墊底的一類,但好歹也有三位後天巔峰強者坐鎮,大體上與其餘兩幫不相上下,但如果我除掉了雷霸,那麼驚雷幫絕對就會空虛,一個空虛的驚雷幫內有無數底蘊,你確定同為上三幫的器選幫不會趁虛而入?你雷越不會落得個身死敵手的局面?”
看似極為隨意的話語,此時已經將一些隱藏起來的危機都告訴了雷越。
而這也正是讓他投鼠忌器的關鍵所在。
畢竟器選幫的那些傢伙也的確不是什麼善茬,自己如果真的這樣做了,恐怕也很難穩住在驚雷幫內的地位了。
“好小子,今天你的這條命算是被你這張嘴救了下來。”
一番舉棋不定之後,這雷越則是不耐一揮手,身後人當即將一面石盒交到他的手中,被其遙遙拋給淵晨。
“十萬兩銀票就在這裡面,把人交出來,不然我也不介意中途變卦!”
雷越此時幾乎要咬碎牙齒。
因為他知道。
無論如何,自己今天這臉是丟大發了,畢竟帶著上萬人的兄弟,口口聲聲說要血洗他詭劍幫,但是最後卻只能把十萬兩紋銀獻上,這無疑有些小弟孝敬大爺嫌疑的一幕恐怕也會讓自己丟臉落到爺爺家了。
“這錢我拿下來給全幫弟兄們吃酒了,不過此外我還有一個要求,一個月內,驚雷幫的人不許踏入詭劍幫半步!”
“你小子真活膩歪了!”而淵晨這句話,也徹底讓他雷越怒火中燒。
原本以他陰毒的心思是準備讓後者放了雷霸,然後再出爾反爾,一舉強攻下他詭劍幫,但淵晨這個舉動顯然箍住了他的手腳。
畢竟這可是江湖。
你小子在江湖之中許下諾言而又出爾反爾,那麼到底還要不要臉了。
但淵晨這樣讓他答應,無疑是踩中了他的命脈。
但迫於雷霸的生死,他卻只能夠捏著鼻子吃蔥,忍著心中的怒火,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