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丁鴻將滿桶的水倒落些出去,慢慢向上收拉著繩子,只見這晃悠悠的水面,慢慢靜止了下來,水桶下的水滴不時的滴落,激起一陣水波,快速盪漾開去。
只見這月亮當空而照,這月影倒影在水井裡面,慢慢的出現一個影子,模模糊糊開始展現在眼前。
丁鴻無意間低頭下去,看到這水中的倒影,嚇得頓時扔下井繩,朝後面跌坐而去,這身上的冷汗頓時冒起。
只見這水井口慢慢白煙冒出,丁鴻拾起地上的扁擔,有些發抖地言道:“你是什麼鬼?這天可是馬上要亮了,你就不要射的你灰飛煙滅嗎?”
一陣白煙飄了過來,頓時出現一個流血的人頭,只見披頭散髮,這舌頭掉出下巴好長。
“哈哈哈!想不到還有敢半夜來提水,你可是知道,這水井裡掉下去多少人?活著出來的又能有幾個?簡直了自作孽不可活,讓我拉著你下去,別怕,一會兒就習慣了!”這腦袋周圍的白煙,頓時伸出來一隻手臂,惡狠狠地朝著丁鴻伸來。
“小乞丐!你在下面嗎?婆婆說不要晚上來打水,這水井裡有髒東西,會出來禍害蒼生呢?”這斜坡田埂之上,傳來了尼姑慧清的聲音。
只見這白煙頓時消散而去,丁鴻擦拭著汗水,有氣無力地答應言道:“在這下面呢?怎麼不早點說啊?我天生就怕這鬼東西?怎麼回事啊?怎麼就沒有道人來把它收了?這不是讓眾生皆苦渡嗎?”
慧清尼姑揮著拂塵下來,看著丁鴻瑟瑟發抖的身體,忍不住捂嘴偷笑:“還真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原來害怕這些玩意啊?看你以後還聽不聽話?”
“不是啊!剛才一團白煙,然後這中間冒出一個腦袋出來,披頭散髮根本看不清楚面目,把我給嚇得,你趕緊過去看看吧!就在那水井裡面,差點把我給拖下去了呢!”丁鴻指著水井,驚魂未定言道。
慧清尼姑行到這水井旁,拾起地上的井繩,將水桶慢慢提了上來,將扁擔放在肩上,搖著腦袋離開而去。
“等等我啊!下次我再也不敢來!”丁鴻遂既翻爬起來,揮著小手朝著慧清追去,不經意的回頭,彷彿看到那水井旁邊,披頭散髮的站立著一人,嚇得趕緊跟隨而去。
慧清將水倒入這水缸之內,擦拭著額頭的汗水言道:“等天亮了再去吧!老婆婆說那井淹死了不少的人,是個聚陰之地,請了幾個道士前來,也都是平靜了幾天,後面又出來作祟,這四方碑附近的村民,再也不會晚上靠近那水井了!”
“怎麼可能?我明明提水之時,還看到一個小女子經過,並未看到她驚恐萬分,反而好像習慣行夜路一般,難不成她不是這附近之人?”丁鴻撓著腦袋,突然想起那路過的小女子,一臉不解問道。
“咳咳咳”這裡屋傳來一陣咳嗽聲音,二人遂既朝著堂屋而去,只見這老婆婆端坐堂前,正微閉著雙眼,嘴裡唸叨著什麼是也!
“老婆婆!那水井明明有怨氣沖天,為何要我去挑水?難道你是故意這樣安排的嗎?”丁鴻一臉的怒氣,叉腰指著老婆婆問道。
“哈哈哈!還說學我畫符,你一看到冤魂都如此害怕,要是真的遇到厲鬼,你豈不是拔腿就跑?”老婆婆始終閉著眼睛,冷哼一聲言道。
“我手裡又沒有法寶,我怎麼敢與它爭鬥,要是你給我符紙,我定會打得它滿坡跑,把你水缸挑滿。”丁鴻似乎很不服氣,撅著嘴巴搖頭晃腦言道。
“好吧!我就看看你怎麼把水挑滿?又如何把這水井裡的冤魂趕跑?嘴巴倒是挺硬,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嚇得尿溼褲襠,哈哈哈!”老婆婆睜開眼來,從懷中摸出符紙,放落在這桌面之上。
“去就去誰怕誰啊?不就是一隻冤鬼,看來怎麼給你把水缸挑滿,到時候教我畫符,你可不許食言哦?”丁鴻拿起桌上的符紙,轉身朝著這伙房而去,挑起這水桶,晃晃悠悠朝著堂屋門外而去。
慧清原本想喊叫阻止,老婆婆卻揮手止住了她,只見這丁鴻挑著幾乎與地相平行的水桶,怒氣沖天朝著這水井而去。
“老婆婆!是你叫我喚他回來,為何又用激將之法,逼得他再次去水井旁,其中到底有什麼因由啊?”慧清一臉不解問道,老婆婆行到門前,卻只是笑而不答。
丁鴻挑著這水桶,不時撞倒地面,遂既在路旁停止下來,將繩子挽在這扁擔上幾圈,從懷中摸出剛才老婆婆給的符紙,確定無誤以後,再次挑著水桶,朝著這斜坡下去。
因為這剛才冒出白煙,確實看到那鬼影若隱若現,現在雖然有符紙在身上,丁鴻還是有些害怕,奈何剛才誇下海口,現在背心發麻,一陣冷汗從額頭滴落了下來。
“不怕不怕!將來你可是頂天立地的漢子,這小鬼在此為害四鄰,你就當沒有看見吧!趕緊挑滿水缸,學會畫捉鬼符紙,將來好去那……”丁鴻搖晃著腦袋,好像想起來什麼,遂既順著斜坡往水井而去。
丁鴻取下扁擔,將水桶的繩子捆綁在竹竿之上,再次將這水桶放落下去,四處小心翼翼張望著,一絲的驚恐漸漸浮現在臉面之上。
說來也是奇怪,好像這次並未有什麼發生,丁鴻提起這最後半桶水,趕緊晃晃悠悠挑著離開而去。
“怎麼這剛才的東西沒有出現?難不成它們真怕這符紙?”丁鴻四處張望,遂既從懷中摸出符紙,怎奈何這眼睛沒有看道,一腳踢到石頭之上,一陣晃悠下來,符紙掉落水桶之內,頓時一陣白煙的起來。
“哎呀!糟糕!這可如何是好?要是沒有這護身符,該不會那東西又出現了吧?”丁鴻轉動僵硬的脖子,顫顫巍巍轉頭過去。
“嗷”的一聲吼叫,身後頓時出現一個黑影,揮著烏紫的手臂,一把掐住丁鴻的脖子,只見其搖開頭髮,一張流膿的嘴巴,朝著他的脖子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