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
周歌恍然,不過轉而興奮了起來,“離婚好啊,正是心情低落缺少關愛的時候,這個時候最容易讓男人趁虛而入了。”
林微微沒好氣推了周歌一把,鼓著小嘴道:“要死啊!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趙姐,趙姐人可好了。”
“不是啦,我這不也是為了她好,”周歌自知失言,連忙轉移話題道:“那個給你的名片你要收好,有時間一定要去找我哈,別人不疼你自己一定要為自己著想。”
“好的,謝謝你,”微微咬著嘴唇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轉而想到什麼,連忙道:“對了,這裡有個女士留下一個號碼,是無意砸你的那個人,說等你醒來之後如果要找她賠償可以給她打電話。”
“吳映茹?”
周歌看了一遍字條上面的名字隨手收了起來,怎麼受傷的他心裡清楚,沒必要怪到別人頭上。
“我記得之前不是她要跳樓嗎?怎麼樣了?因為什麼事?”
“讓人給救下來了,聽說是男朋友劈腿......”
“這麼好,又一個潛在客戶。”
“你......”
......
辦理完出院手續,拿著藥周歌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醫院,看著外面的陽光燦爛心裡豪氣頓生。
不幹這一行不知道竟然有這麼多男女深陷愛情之苦,這麼看來這一行的市場很大,而他同時感覺肩膀上的擔子沉甸甸的,作為一名情感專家,他認為有義務將他們都解救出來過上幸福的生活。
心裡盤算著,準備打車回公司,誰知道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在門口不斷的徘徊,見到他連忙跑了過來。
“張雨?”
周歌看清跑來的人有些驚喜,沒想到住一次院有這麼多人來看望他。
昨天受傷後沒多久他就醒了過來,被救護車拉到醫院之後經過檢查有輕微腦震盪,說是住院觀察一天,晚上的時候公司裡還有馬春風等人作為代表前來看望,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個。
“你這個騙子!”
張雨紅著眼睛看著周歌,眼眶有些溼潤,二十四小時之內連續被兩個男人騙換到誰都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不是,我怎麼了?我怎麼騙你了?”
周歌有些蒙圈,笑容僵在臉上,說好的看望他呢?沒看到哥頭上還包著紗布呢!就不知道慰問一下?
“你不叫韓鳳。”
“哦,你說的這事啊!我叫做周歌,韓鳳是我經理,昨天你拿名片離開的時候我跑出去追你去了,誰知道就被砸醫院了。”
聽到解釋,張雨悲憤的神情略緩,再次問道:“那,昨天的那輛車也不是你的嘍!”
“不是,我經理的車。”
周歌看到張雨失望的樣子這一會也回過味來,感情昨天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人家看中的東西根本和人無關,注重的是外在,比如腰包的厚度,想到這裡頓時有些興趣索然。
“那,那你月收入能有多少?”張雨有些不甘心,“有車有房嗎?”
“這個月剛上班一天就碰到這事了,工資估計只能拿底薪,而且我沒什麼存款,房子是和同學一起租的,車是電動車。”
見到張雨更加失望的樣子,周歌氣不打一處來,這太傷人了一些,“不是,你問這些幹啥?”
“我想找物件,”張雨情緒有些低落,“你其他方面都很滿足我對另一個半的要求,只是,只是......”
“只是沒錢。”
周歌直接接過去話,搖頭道:“你早說找物件啊!我是幹嘛的,情感專家,專門給人介紹物件的,我不行,我手裡有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