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終歸還是投胎去了,帶著那個已經被拘押了一百多年的怨魂投胎去了。
但是我心裡一直都難以忘懷,尤其是老人在離開的最後時間對我說的那句話——
鼠銜尾,蛇自食,黃問道,天災難過,人禍難逃。
這句話裡面基本就沒有什麼吉利的詞,擺明了就不是什麼好話。
可那位老者死活不告訴我這句話到底意味著什麼,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身子就消失不見,轉世投胎去了。
先前那個楊局趙局認識我師父,這下還有一位老者認識我師父。
到底是有多少人認識我師父,又有多少人瞞著我事情。
這些問題一直圍繞在我腦海裡,我只感覺自己頭都快炸了。
“陳槐師父?陳槐師父?”
我還在迷迷瞪瞪的時候,忽然有人一直晃我,將我從思考中晃了出來。
是鄧志行。
“陳槐師父,多謝了,孩子醒了。”鄧志行抱著孩子,喜不自勝。
我看著他懷裡的孩子,就像是沒睡醒的樣子一樣,不停地打著哈欠。
這孩子的魂魄在外面一直蹦躂,直到現在才回到了身體裡去,在這個時候當然會犯困了。
我對鄧志行笑道:“之前陶文倩喊你們的時候你們都不信我,剛才又只是喊我先生,怎麼現在叫我師父了?”
鄧志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陳槐師父別介意,先前是我不對,我給您賠不是。”
說著,鄧志行就想給我鞠個躬。
我連忙伸手攔住了他。
剛才只是玩笑,而且鄧志行大我將近十歲,要真是真對我鞠躬了,我可受不起。
“算了算了。”我說道,“孩子到現在就沒事了,只不過孩子靈魂出過竅,怕是以後會靈魂不穩,你們回去之後,用你們兩個的頭髮編織成一條手鍊。”
“你們編的手鍊必須結實,絕對不能中途散開,最好是穿上一些古錢幣,戴上八十一天,孩子以後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父母就是孩子的守護神,用父母的頭髮做成的手鍊能夠對孩子造成一種保護,要是再穿上一些古錢幣,這錢幣上的人間氣對孩子也是一種保護。
聽了我的說法,鄧志行夫婦對我感恩戴德,還提出要請我吃飯,被我拒絕了。
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抓緊回古槐村,問問我師父,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尤其是那個什麼稀奇古怪的永生聖殿,這更是讓我琢磨不透。
我找到路靈,他正在路邊休息,不過看樣子他一點都不無聊。
“怎麼,一個人在這還挺有趣?”我笑著問他。
“要不然呢,你辦事又不帶我,我只能一個人待著了。”路靈無語道,“至於有趣,到還算不上,只不過覺得這東西還挺好玩的。”
路靈伸手給我指了一個地方。
村裡沒有路燈,在昏暗的月光下,我看見兩隻老鼠一前一後地走著。
“不過就是兩隻老鼠而已,有什麼好看的?”我看著路靈,覺得這個傢伙的確是有夠無聊的。
路靈卻搖搖頭:“不是啊,你看,這老鼠和人似的,第二隻老鼠是隻瞎眼老鼠,第一隻老鼠把尾巴放在第二隻老鼠嘴裡,領著第二隻老鼠走。”
天生陰陽眼,可不僅僅是看穿陰陽,還能看見被人很難發現的細節。
我原本就老鼠這東西渾不在意,但路靈的一句話卻引起了我的注意,旋即問道:
“路靈,你說前面的老鼠把尾巴放在後面的老鼠嘴裡?”
路靈點頭,對我的問題表示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