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朱滔呢?”
一切搞定,雷衛東用嘴吹了吹不會冒煙的槍口,擺了一個很帥的造型,陳家駒箭一般從木屋區鑽了出來,眨眼間就來到雷衛東面前問道。
“諾!”用手指了指,還在滾坡朱滔,雷衛東聳聳肩,說道,“捱了兩槍就滾下去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
“我去抓他。”看到朱滔還在往下滾,陳家駒那還忍得住,一個健步,順著山坡就衝了下去,一點也不在意山坡的陡峭。
“衛東,衛東,朱滔跑了嗎?”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被高處的標叔看的一清二楚,只是雷衛東站在那一動不動耍酷,標叔很是奇怪的問道。
“沒有標叔,朱滔被我打傷了,中了兩槍滾下山了,家駒已經過去看了,估計朱滔要送醫院,麻煩讓救護車過來一下。”
“放心,救護車已經準備好了,不耽誤救治時間。”聽到朱滔沒跑,標叔很是開心的笑道。
剛剛他已經得到訊息,染廠那邊匪徒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也都被活捉,不僅繳獲了大量洗衣粉,抓住主犯,更主要的是這次行動受傷的警員很少。
總共只有三人受傷,其中兩人輕傷包紮一下就行了,傷勢比較重的那名警員也沒有生命危險。
這可是抓捕超過三十人的犯罪團伙,兇惡不說還個個都持有槍支,雖然還沒有仔細統計,僅僅粗略估算,現場撿到的彈殼就超過五百發。
這次行動完成的不僅漂亮,更是完美,自己升職是肯定的。
中環,XX醫院手術室
“醫生,老張他怎麼樣了。”看著醫生從手術室出來,陳家駒立馬上前問道。
重傷的警員是A組的,和陳家駒關係很好,這次受傷也是因為保護陳家駒,替其受的過,讓陳家駒很是難受。
當然,陳家駒也不是毫髮無傷,下山抓朱滔的時候,沒注意腳下,摔了一跤滾了很長一段路,不過陳家駒皮糙肉厚,這點小傷都不用住院,抹一下止疼藥水就行了。
“子彈取出來了,已經沒什麼大礙,不過病人需要臥床休息,你們不要去打擾。”醫生取下口罩,回答道。
“朱滔呢,他的情況怎麼樣?”陳家駒又問道。
“他的情況有些麻煩,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中槍的位置有些尷尬,左腿子彈卡在骨頭裡,右腿子彈壓在了神經上,估計要做一輩子輪椅了。”
“一輩子輪椅,不會這麼慘吧。”一旁的李鷹下介面問道,
“有什麼慘的,他賣洗衣粉害了多少人,做輪椅是他活該。”對於李鷹的操心,陳家駒嗤之以鼻。
“子彈難道取不出來,就沒有康復希望了。”雷衛東問道。
“在美國應該可以,香江還不行。”醫生搖搖頭,說道,“美國那邊有專門的裝置以及這方面的醫生,只不過這花費很高。
而且手術做完之後還需要長期的康復治療,預計花費至少上百萬美元,”
“上百萬美元對於我們是天文數字,對於朱滔這樣的大壞蛋只是一個數字,便宜這混蛋了。”聽到朱滔只要花錢還有希望康復,陳家駒狠狠吐了口吐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