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都要還的,愛咋咋地吧。
擺爛了。
回家!
擺爛一念起,驟然天地寬,李啟只覺得身心放鬆,也不再去思考那些令人擔憂的事情,而是駕起一道遁光,快速飛走。
不過,在李啟離開之後,卻見身後那座城市之中,許許多多的修行者朝著這邊靠攏了過來。
他們都看見,方才的巨大火焰法相,以及李啟的法相手託諸天的場景,知曉此地發生了一場大戰!
見大戰的主角已經離去,他們連忙跑出來想看看有什麼機緣沒有
戰場的痕跡本身,就已經是機緣了。
就好像李啟去了朱明洞的時候,如果他是人道修行者或者用劍的話,那他就賺大發了,僅僅是觀摩人皇劍痕,就不值得能從中學到多少東西。
這些人也是人一樣。
這或許……就是天下的某種生態吧。
而在域外,據說這種遺蹟更加受歡迎,不再侷限於個體修行者之間的搶奪,而是可能引起某種文明戰爭。
對一個小世界而言,一個大能者的戰鬥遺蹟,其實就是類似於,地球發現了某種高等外星文明的殘骸。
只要能參透一星半點,便能帶動整個文明飛速向前躍進。
那麼,好幾個小世界發現了同一個遺蹟,文明戰爭恐怕就是一觸即發了吧。
但那些都不是此刻的李啟會去考慮的,他甚至都沒怎麼在乎身後的遺蹟,反正他實際出力的時候已經控制了力道,沒有迸發出太強的餘波,所以對環境影響應該不大,也不會招來巡天使這種東西。
這次返程,全程只花了兩個月左右,因為一路上的風景已經看的差不多了,所以並沒有太花時間。
再度返回巫神山,來到列宿,啟動。
休的一下,來到了玄景山的洞府門口。
他到達的瞬間,沉水碧就察覺到了,她本來在洞府門口坐著,馬上轉頭看向李啟。
“回來了?這次去的可比安排的要久一點,都兩年多了。”兔子起身,走上前去,很自然的拉住了李啟的手,打量著他的身體。
然後,她皺了皺眉:“你受傷了?心脈被人打斷了?”
說著,她手中一捻,只見一卷銀針鋪開,懸在半空,她從中抽出幾根來,刺在李啟的周圍。
“還好,心為大主,為帝王,精神之舍,其髒堅固,邪弗能容,所以心脈斷成這樣也沒有外邪入侵,我疏通你的少陰脈,之後再看氣之虛實,疾徐以取,衝洩衰補,這樣一來,邪氣得去,真氣堅固,不至於留下後遺症。”
“對了,這傷是怎麼來的?其中還有魔火……嗯,還好,你修為紮實堅厚,沒有大礙,咦,等等,你的內天地怎麼回事?融合的這麼好?你突破了?”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她的手中也不斷的行動。
在小指本節後陷者中,直勞宮所在,手少陰脈之所留之地,在其中刺入三分
又在少衝穴刺了兩根針,刺入一分,留一呼,灸一壯。
在掌後兌骨之端陷者中的神門穴,手少陰脈之所注之地,刺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壯。
然後是靈道,少海,箕門,肘內廉節後陷中,刺入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