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黃巾散兵遊勇,若此次做出一致性行為,此舉與黃巾襲擊渤海國之事,頗為相似!”郭嘉一陣見血的指出。
“奉孝以為,是袁氏搞的鬼?”劉擎的回答,更加一針見血,矛頭直指袁氏。
青州黃巾突然襲擊渤海,背後自然是袁氏搞鬼,而這一次,行動,令劉擎直接聯想到了歷史上的劉岱之死。
劉岱死於青州黃巾,劉岱死後,當時依附袁紹的曹操接替他成了兗州牧,連因果都圓上了。
“劉岱殺橋冒而奪東郡,其心昭然若揭,恐為袁氏不容!”郭嘉道。
“他們狗咬狗,本王正好坐山觀虎鬥!只可惜冀州尚未完全消化,且幷州依舊一片狼藉,據傳南匈奴單于之子於夫羅已回屬地,聚集了不少族人,處置宜早,否則,本王真相去兗州插一腳!”
“河水屏障,得天獨厚,主公萬莫冒進。”郭嘉還是提醒了一句。
劉擎點點頭,道:“眼下,常山、趙郡、魏郡、鉅鹿、渤海五郡,根基已扎,而清河與何間二郡,只需時間,有問題的是安平郡與中山郡,安平郡繼續採用強硬手段,由審配趙雲處置,目下要處置的,便是中山甄氏,韓浩。”
“屬下在。”韓浩連忙出聲。
“我欲以商制商,今日起,你便是魏郡大商戶,前去中山做糧食生意!”
“主公,我不會經商啊!”
劉擎笑笑,“元嗣放心,我修書一封給元皓,要他配合你,本王坐擁巨量錢糧,若還不能令甄氏垮臺,那本王真是……”劉擎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語。
“區區甄氏,實在不行,掀桉而起,他能耐渤海王何!”郭嘉一錘定音道:“何況,我聽聞甄氏與袁氏,關係匪淺!”
郭嘉這麼一說,劉擎再度想到:張角起義之事,黃巾軍席捲冀州,但中山影響卻並不是很大,不知道這一點,是否與袁氏和甄氏有關聯呢?
“此條過!”劉擎翻篇。
昭姬又遞過一封,劉擎舉著文書道:“南陽趙慈叛亂,愈演愈烈,袁術已派孫堅前往南陽平叛。”
劉擎不知道趙慈是何許人也,不過按照套路,孫堅前去南陽平叛,等叛平完了,袁術應該就是南陽太守了。
這也側面說明,袁氏開始對領地有訴求了,此時劉表應該在應付荊襄各大族,取老婆生兒子。
“主公,陳留會盟,已名存實亡,恐怕南陽叛亂結束之前,袁氏與董卓,不會再有交手,主公應趁此良機,再進一步。”
“再進一步?奉孝是指幷州?”
“不錯,袁紹戰敗,董卓居功,多半會自封為大將軍,那麼幷州牧便會空出,朝堂之中,或者方今天下,有誰比主公更適合做幷州牧呢?”郭嘉分析道。
雁門太守,武州候,皆是幷州官爵,而且劉擎數次抵擋鮮卑大軍入侵,又親自粉碎了南匈奴叛亂。
“如此一想,倒真沒有人比本王更有這個資格了!”劉擎笑道,看了眼蔡琰。
“如此簡單的道理,董卓如何會想不到,嘉敢打賭,董卓進爵之日,便是主公為幷州牧之時!”郭嘉信誓旦旦道。
名義坐擁幷州,實質掌控冀州,若進展能如此順利,倒真該謝一謝董卓了。
掌控幷州,便意味著劉擎控制了除幽州之外的河水以北的全部領土,幷州雖貧瘠,但資源豐富,鐵,煤,銅,還有戰馬,牲口,與冀州完全是互補的。
當讓,若接過幷州,也就必須接過幷州的邊防,歷史上因為中原大戰,致使邊防不振,鮮卑東羌佔據了幷州大部領土,最嚴重的時候,甚至直接將幷州撤了。
劉擎當讓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無論中原打成什麼樣,邊境都會奉行那句話: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此事尚未定局,不過正如奉孝所言,我為幷州牧,是掌控幷州最快的方法!”
劉擎想象著,跨冀並二州之後,接下來,是向南呢?還是向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