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幾個人正在喝酒,玉滿樓的瓊漿玉液,種類豐富,不管是銅雀臺還是北風燒在這裡都有賣,但在玉滿樓做客的都是些文人雅士,又有幾人會去喝那北風燒?
“文邦來了啊,你那狀元紅和女兒紅,竟然在這玉滿樓也有賣,哈哈,銅雀臺恐怕是賣不出去咯!”蘇林剛進來,唐寅就拉著他坐下,有些無奈地說道,“嘿,這玉滿樓的心真黑,在你那十五兩一壺的酒,到了他這就變成五十兩了。”
對此,蘇林不以為然,狀元紅跟女兒紅這個名字他還沒有公開,而在蘇記也沒有大肆售賣,一天限量也不過只有十幾壺,而大多數這些都進了岳飛等人的肚子裡。
那十五兩一壺,不過是給岳飛他們的友情價而已。
至於名字,恐怕除了蘇林、素兒等人,也就岳飛他們幾個知道了。
“嘿,實話實說,這狀元紅和女兒紅,今日我要在這中秋詩會上推銷一番,日後在這玉滿樓,每天也有一百壺的數量。”見唐寅疑惑抱怨,蘇林哈哈一笑,解釋道,“不過,蘇記那邊一天可是有兩百壺,你們來了,管夠。”
唐寅撇撇嘴,有些不滿足地說道:“兩百壺,又有幾人喝得到?”
就說玉滿樓的一百壺,如果說碰上宴會,也不過是七八桌的事情,甚至五六桌下來也就沒有了,而蘇記的情況也差不多,唐寅這是擔心蘇林正式開售過後,等他們去了,西北風都沒了。
“只要你們來,到時候,我會從庫藏裡拿上二十壺,依然是十五兩!”蘇林拍拍唐寅的肩膀,這傢伙還真是個酒蟲呢。
這種限量銷售的方法,好處就是可以抬高酒的名氣,以及質量和價格,今天可能是五十兩,等中秋詩會過後,恐怕賣個一百兩銀子也有人買。
相比這一壺,總比後世花了幾萬塊甚至幾十萬買一杯假酒要好的多吧?
其實蘇林限量銷售,最大的好處就是穩妥,江南第一酒莊釀造的銅雀臺,區區幾百壺狀元紅和女兒紅,即便名氣會被壓,依然不會影響到他們銷量,這樣也不會引起市場上的衝突。
岳飛依然跟宗禾交談著,雖然宗禾本人有些奇葩,但性格如此豪爽直率,還是挺符合岳飛的胃口,二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此時,外面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劉彥帶著一個年輕人從樓梯走上三樓,無數人都朝他那邊打招呼,隱約間,蘇林彷彿聽到子厚這個名字。
“子厚?可是張子厚?”這個名字聽著有些熟悉,隨後蘇林便聯想到了一個人,隨即問道。
秦檜本在寫著一份字帖,此時也停下筆,點頭道:“子厚兄日理萬機,他此時等候回京覆命,自然會抽出時間來參加詩會,更何況劉知州是他的老師,又是官身,與劉知州一起也就不足為奇了。”
蘇林恍然大悟,以前從沒有聽說過張寧是劉彥的學生,作為劉彥的學生,肯定經常受到鄭公等人的指點,難怪能夠中兩元而一路高歌。
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在詩會這種場合自然不能夠跟著這些才子廝混,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場合,自然也有不同的圈子。
定南公的揚州行也早就結束,回到江寧去了,而鄭公、楊老回京復職,這詩會的負責人自然也就變成了劉彥。
隨著劉彥的到來,也就意味著詩會的開始,而既然是詩會,自然也有彩頭,而這彩頭,則是一壺酒。
這壺酒有些與眾不同,其高貴程度名列天下第一,正是當今為御酒中極品的神仙醉,這壺酒是劉彥自己所藏,他家中也不過三四壺,如今拿出來一壺,看來是下了血本。
其實,主要是楊老鄭公都不在,沒有別的彩頭拿得出手,這神仙醉固然珍貴,但說白了也不過是一壺酒,這酒更多的不是在於喝,而是放在家中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