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起再回到酒店的時候,卻忽然間發現這裡好像有戰鬥過後的痕跡,白起匆忙的走進了一樓大廳,寬敞的大廳之中,一群人圍在一起,氣氛很是悲涼,幾個人坐在地上哭泣著。
“老大,你回來啦?”林涵手裡拿著刀,上面還殘留著黑色的血液,在他的腳下,一隻半截身子的喪屍身體軟倒在地上,腦袋已經被劈成了兩半。
白起皺著眉說道:“這又怎麼了?”
林涵面色有些難看,只是開口說道:“剛才有三隻喪屍闖進來了,它們行動太快,抓傷了咱們幾個兄弟,還有其中一個兄弟被喪屍咬穿了大動脈……失血太多。”
“我殺了你!!”忽然間,一個女人好像瘋了一樣向著白起衝了過來,猛撲到了白起的身上,這只是個普通人,並沒有接受過喪屍病毒,手中拿著的是一把小小的桌布刀,刀刃向著白起的胸口捅了了過來。
滿眼的淚水和紅血絲,眼中盡是一片恨意。
白起並沒有躲閃,反正那桌布刀也傷不到自己,不過,他不躲不代表沒有人會讓她捅,那桌布刀還沒有碰到白起的身體,一柄黑刀就擋在了她的面前,林涵冷漠的看著她,那女人心中只有無盡的恨意,竟然向著林涵的刀撞了過來。
白起感覺得到,四周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明顯很是怨毒,估計此時自己的地位就和他們的殺父仇人差不多吧。將他們從要塞中帶出來,脫離了那個安全的避風港,而且還走進了喪屍窩,這種事情對於這些人來說,簡直就是讓他們去送命。
白起的意念一動,林涵的刀和那女子手中的桌布刀都收了回去,白起拿起了一柄白色的小刀,正是用獸王令打造出來的小白。
那女人年紀不大,只有二十多歲左右的樣子,一身衣服是破破爛爛,看上去沒少受苦,此時見白起拿出了刀竟然有種解脫的感覺,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雙手無力的垂落下去,等待著白起的落刀。
不過,白起將小白甩在了她面前的地面上之後,就從她的身側走了過去。
白起說道:“想殺我,那把刀不夠用。”
而他,則是向著被喪屍咬穿了大動脈的男子走去,在這個時代,藥物是極其稀少的存在,覺醒者雖然體質較強,但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白起不會推脫責任,他將這些人帶了出來,那麼他就會為他們的生命負責。
此時,側門的地方,鎮海和黑虎走了回來,黑虎的手中拎著一個喪屍的腦袋,是一種嘴巴很尖的喪屍,好像狼一樣的動物。
那男子躺在地上,周圍一片血泊,白起蹲下去試了試對方的鼻息,不由得皺眉,又摸了摸對方的心臟,這才鬆了口氣,心跳極其微弱,已經快進入假死狀態了,不過好在自己回來的及時,沒死透就還能救。
指尖的一抹金光跳躍,白起的身後,那女人握著刀的手微微顫抖,卻是遲遲不肯落下,她知道,剛才如果不是為了救自己,她男朋友也不會躺在那裡……
只是,下一刻,在她的眼中,白起指尖金光落在男朋友身體上的一剎那,那渾身的傷口竟然像奇蹟一樣瘋狂癒合,白起的喉嚨有些發乾,晃了晃脖子,起身說道:“把他帶回房間,應該沒事兒了。”
白起如此說道,輕輕的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又小聲說道:“刀……就送你了,算是我的補償。”
那女子面上慘白的顏色中透露出一股迷茫,蹲下身子去摸那男子的胸口,當手掌感受到那股蓬勃有力的生命躍動之時,眼淚再一次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白起不再多說,走向了黑虎和鎮海的方向。
“這東西是從哪裡進來的?”
白起開門見山的問道,卻忽然發現自己的這個問題有點傻,於是就換了個問法:“我是說……它們是不是從地底鑽出來的?”
鎮海點了點頭,黑虎解釋道:“三隻,大廚房和倉庫,它們確實是從地底鑽洞上來的。”
白起面色凝重的說道:“這裡的地下……可能是一群喪屍的老巢!”
說著,白起將自己的在火車站的遭遇言簡意賅的陳述了一遍,鎮海深深的皺眉,沒想到這座城市的黑暗面竟然是在地下發展。
忽然間,黑虎喊道:“糟了,牡丹縣好像是落下黑柱的城市之一,咱們的確是進喪屍窩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很快就有人喊道:“要不,咱們走吧?這裡太危險了!”
白起看了他一眼,那人以為白起對他的提議不喜歡,就尷尬的閉上了嘴巴,可白起卻說道:“他說的很對,我對你們這裡的事情不是很瞭解,既然這裡是喪屍的老巢,那咱們還是先離開,黑虎,你去策劃一下路線,鎮海帶著大家去樓上,我記得那裡有一個專門為了聚會用的大廳,將家屬們都轉移到那裡去!”
鎮海和黑虎對視一眼,說道:“好的!”
二人開始行動起來,而此時,大門口卻是進來了一個熟人。
華洛的嘴裡叼著一隻小鳥,奎因英姿颯爽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當即說道:“咱們被包圍了!”
沒等別人問話,她又說道:“這地方現在已經被圍起來了,四周全是怪物,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變多!”
剎那間,人心惶惶,本要上樓的人也都停下了腳步,腿都打著哆嗦,白起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上午十點鐘了,他微微鬆了口氣,說道:“秦雅雅呢?”
四處搜尋,發現秦雅雅正在和齊畫堇給一個受傷較輕的覺醒者包紮傷口,用的正是那齊畫堇手中的蛛絲。
“您有什麼吩咐?”秦雅雅趕緊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小跑了過來,只聽白起說道:“去我房間把那艾蘭蒂亞叫起來,讓她保護你們,我帶人去會會那群喪屍……”
秦雅雅點頭,她不知道白起這麼做是為什麼,難道那個一直都在睡覺的女孩兒很強麼?
林涵撓了撓鼻子,笑道:“我跟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