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陰冷的天氣烏雲密佈,層層疊疊的在天空之中已是看不見幾層陽光,微風四起,冰涼如水。
青蟒打著哆嗦,聳拉個蛇頭,小聲的說道:“這位美麗的鷹小姐,請您一定要死死的抓住我的身體,不要放開,無論何時,我都感覺在你的身邊最安全,畢竟你才是我上輩子的愛人,咱們跨越了時空才在此相聚,你說為何不先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心,說說愛呢?”
華洛鷹眼一橫,一個仰身就向著天空之上高高飛起,它的眼中帶著一片高傲,心中或許是對於爪子上抓著的這個傢伙稍有不服,所以想捉弄他一下。
不過白起在這件事兒上就有些鬱悶了,畢竟華洛看起來比那死蛇要聰明多了,但是為什麼自己卻聽不懂它說的話呢?
“西北方有一隻……華洛它在幹嘛?”奎因剛剛說完,就看著自家的華洛高飛而起,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問,但是白起卻平淡的回答道:“誰知道,也許是有了朋友比較開心吧,你平時肯定不帶它玩兒!”
奎因眉眼間有些疑惑,看著自己那高飛於天空的夥伴,這也才想起來,自從華洛與她相識,兩人每天的生活都與戰鬥緊密相連,不是訓練就是戰鬥,從未有一刻停歇,是不是……真的像白起說的那樣,自己對於華洛是不是太過冷淡了?
奎因沒有回答,卻是將白起的話暗自記在了心裡,跟上了白起的腳步,向著西北方走去。
陰沉沉的天氣好像隨時都要下雨,不過卻沒有阻擋白起的腳步,他現在最為迫切的就是去找到這一切事情的源頭所在,讓這個牡丹縣的真正面目水落石出。
不過白起卻隱隱感覺這個城市裡隱藏的大BOSS卻是在故意躲著他,不在他的面前出現,好像一個在玩躲貓貓的小孩兒一樣,白起找不到它,卻只能在這個城市裡殺小怪解悶,不過總這麼下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畢竟城外還有大家在等他,要是太久了,估計那夥人都要斷糧了。
“奎因,有沒有什麼辦法找到那個傢伙啊?咱們就算把整個牡丹縣的血屍都殺乾淨了,也不見得能夠找到它啊……”白起有些鬱悶的說,奈何啊,奎因也是沒有辦法,鑰匙有的話,她早就說出來了。
奎因的回應讓白起很是沮喪,他實在是很無語啊,忽然間又想起了一個傢伙,就是那條在天上飛著的飛蛇,不知道它知不知道那個傢伙的下落。
白起轉頭對奎因說道:“奎因,讓你家華洛把那條醜泥鰍丟下來,我有話要問它。”
奎因點頭說:“好!”
隨即,華洛從百米高空高速俯衝了下來,一條昏死青蟒被丟在了白起的面前,白起無語的說道:“你對它做啥了?嚇成這樣?”
說話間還踢了兩腳地上的青蟒,華洛張著翅膀怪叫著,白起聽不懂,便是在心裡好奇的問道:“霞鋒?霞鋒,你在嗎?你知道不知道為什麼我聽不懂這傢伙說的什麼?你不是說我想現在已經能挺懂事所有生物的語言了嗎?”
「是啊,不過僅限於靈獸啊……萬物有靈即可分為個體,你身上的額那個小法術,是靠著靈力與各種生物溝通的,哪怕是個成精的石頭,你也能說話,不過這個傢伙體內的力量與靈力不同,你自然聽不懂了。」
白起又問:“那怎麼辦?那我豈不是一直都聽不懂沒有靈力的動物所說的話了?”
「不然,其實你只要將靈力輸進去在它的體內走一圈,這靈力就算是留在它的身體裡了,無論是什麼東西都不會排斥最精純的靈力,他們的身體會自動吸收的,只要有一點,你便可以聽懂它口中之言,便翻譯成你聽得懂的大概意思。」
白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種大道理又是霞鋒能說的他頭昏腦漲,便是按照霞鋒的說法,招呼華洛過來。
華洛在地上扇著翅膀一蹦,跳到了白起的手臂上站著,一對靈動的雙眼奇怪的看著白起,白起笑道:“小傢伙,別害怕,我給你點好東西。”
華洛有些疑惑,將視線投向了奎因。
奎因疑惑的問道:“你要幹什麼?”
在霞鋒的指揮下,白起說道:“應該是叫做……啟靈吧?”
然後抬起了一隻手,忽然間疑惑的問道:“咱們用神力的話,效果會不會稍微好一點?”
霞鋒的虛影出現在白起的面前,平淡的回答道:“小術法,並不難,用神力的話就有些勞神傷財了,不必你多此一舉。”
白起尷尬的點了點頭,畢竟神力這玩意堪稱萬能,做什麼都好使,不過說來也是,只是自己一時好奇之舉,不必如此較真。
白起一指點在華洛的頭頂,在華洛疑惑的目光之中,一股精純無比的靈力宛若清泉一般流入了華洛的身體,因為白起體內的靈力都是由武器殿分離出來的,只分離了靈力的部分,所以這種好似過篩子之後的靈力,堪稱上乘之選。
靈力從百會而入,緩緩流動,按照霞鋒的指示,靈力緩慢的行走著,華洛的臉上浮現出一層人性化的表情,先是張大了嘴,一臉的目瞪口呆,然後好像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一樣,奎因看著擔心,眉頭緊皺,但是很快,它的表情就變得極其的舒服。
其實白起發現,這啟靈所走的運功路線根本就和自己練功時的路線沒什麼太大的差異,只不過動物體內的脈絡與人類定不相同,所以有些節點有些許差異,白起也不敢太過放肆,按部就班的行進著,聽著霞鋒的指揮不敢怠慢。
當靈力回來的手,白起微微抬起了手掌,一股乳白色的氣流在手中形成了一個雲團,位於華洛與白起手掌之間浮動著,此時華洛身上的羽毛看起來更加的靚麗,明顯比起之前要好上一點,不過因為只做了一次,所以效果不是很明顯。
華洛睜開了眼,眨了眨,然後在白起和奎因的腦海之中都出現了這樣一句話。
“怎麼?完事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