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將對你們的靈根資質進行測試,兩場測試總計分數一百分,分數不超過五十者,就收拾東西滾蛋吧!”
平靜的聲音之中透露著一層又一層的浩蕩真氣,離火院的新晉學員們解釋面面相覷,這忽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中年大叔,究竟是什麼人?
此人身穿一身黑色的夾克衫,黑色的皮褲在體育場中的燈光下閃閃發亮,利落的短髮讓他這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幹練,是那種硬漢型的角色。
很快就有人不滿了,那人叫道:“混蛋,你怎麼說話的,我爸可是南恆道人,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聽到這一聲怒罵的聲音之後,離火院中的學員們都是面色詫異,但是也有個別的學員臉上掛著古怪的神色。
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深表無奈的,不管在什麼地方,這種經常出現的餘興節目,也是屢見不鮮了。
站在臺上的中年大叔手中拿著一個學員記錄表,他微微挑了挑眉頭,手指在上面一劃,口中嘖嘖稱奇道:“朱石?你是你爹親生的麼?行了,趕緊把肩章摘了,滾吧,你被開除了!”
那叫做朱石的男孩兒還沒有弄清楚什麼情況,什麼我就被開除了?
他接著大叫道:“你說什麼你?不就是個老師麼,信不信我讓我爹把你的教師證撤了?”
柳湖生臉上微微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裡是道盟學院,閒雜人等不得入內,擅闖者……”
朱石怒極,他身為北恆道人的兒子,到哪裡不是被人尊敬崇拜的存在?被老爹丟到這破學院裡來上學,還要被這個屌絲教師指責,他早就受夠了。
當即向著柳湖生的方向走了過去,一個女生站在他的前面,被他一巴掌推開,口中罵著:“滾開!”
柳湖生的聲音冷冰冰的說道:“殺無赦!”
那一瞬間,朱石只感覺自己被一把鋒利的刀鋒斬斷了脖子,當他的腦袋高高飛起的時候,殘留的意識竟然還能夠看見自己那不斷噴血的脖頸,滾熱的鮮血直直的噴在他的臉上,從那閃爍而過的刀光之中,他看見了柳湖生那平靜如水一般的側臉。
‘噗通!’
一米八的身軀毫無徵兆的倒在的地上,不過與朱石自己感覺到的不同,他的腦袋還在脖子上,不過本人卻已是昏迷了。
柳湖生也並沒有挪動地方,更沒有揮刀斷頭的舉動,剛剛那一切,不過都是朱石看見的幻覺而已。
柳湖生平靜的掃視過每一個學員,口中說道:“來到了這裡,你們就只是我道盟學院的弟子,就算你們老子是墨少陽(當今華夏總領導人),在這裡都沒半點鳥用!”
不過此時,卻是有人嘲笑道:“呵呵,這種小兒科的下馬威對付對付小孩子的確有用,但是在我看來,你也不過是個害怕南恆道人報復的傢伙罷了,擺弄一點幻術嚇人,算什麼本事?”
這人,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她叫花月,一頭淡黃色的短髮外,唯有那一對亮的出奇的雙眼,咄咄逼人的看著柳湖生。
柳湖生沒有看她,口中說道:“我是人類,所以我不會肆意殘殺同胞,小丫頭片子,你可知我殺過的妖,比你在電視上見到的都多?”
寒意
花月的四周瀰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她的眼睛在對視柳湖生的時候,竟然看到了一股血紅色的冷光,就像有千把萬把的刀子在抵著她的脖子和心口一般,渾身都在下意識的打著哆嗦。
然而這場測試的主角,柳湖生監考大人卻是無視了這個險些被自己嚇破膽的女孩兒,對著一眾新生說道:“接下來叫道名字的上來接受測試!”
再也沒有人想要做那跳樑小醜一般的人物,安靜有序的進行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