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艾蘭蒂亞手持靈啟一斧帶著藍色的烈焰卷向那布魯的時候,布魯卻是胸口一痛,陳年的病痛突然發作,喉嚨一甜,卻咬牙堅持了下來。
艾蘭蒂亞的斧子掃過他的胸口,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焦黑的血口,布魯也終於倒在了地上。
正在外圍觀戰的卡魯見狀,也不管艾蘭蒂亞會不會攻擊他,就邁著小腿跑了上來,口中焦急的喊道:“布魯!布魯!!”
布魯撐著身體擺了擺手,滿口的血汙,頭髮凌亂,臉上卻是笑著,他說道:“沒事,還死不了!”
不過胸口那流淌不止的血液卻是在告訴別人,他此時是在強撐著自己不會倒下,很少有人會懂他為何要如此,因為那是屬於他的榮耀。
艾蘭蒂亞卻是將手中的靈啟放下了,看著布魯問道:“你怎麼有傷?”
布魯舔了舔嘴唇邊的血,發現舔不淨,便是用袖子蹭了蹭嘴角,然後才說道:“怎麼,你感覺我需要同情麼?”
艾蘭蒂亞搖頭,笑道:“我想要的是一場公平的戰鬥,你這樣,是在玷汙戰場。”
布魯攥著拳不甘的抬起頭,口中說道:“那又如何,我曾經面對的是魔獸,所以我不能退一步,哪怕萬箭穿心,我也得擋住它,而偏偏,我就是這麼一個偏執狂。”
艾蘭蒂亞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如果是白起的話,應該會和這人成為朋友吧?
艾蘭蒂亞便說道:“那好,不過今日便算了,咱們的戰鬥留下來,等你傷好了來找我!”
紫色的藍色的火焰緩緩褪去,焦灼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滾燙的溫度,卡魯剛剛跑到這裡就感覺到一陣難受,但還是堅持著來到了布魯的身邊,急切的問道:“布魯?你怎麼樣?快吃點藥!”他的手中多出了一個藍色的瓶子,遞給了布魯,布魯也是仰頭喝下,這藥能夠抑制他的舊傷,但貌似對於身體上的外傷是沒有用的,艾蘭蒂亞在他胸前砍上的一斧,不深不淺,但是這麼下去早晚都會流血而死。
艾蘭蒂亞看了看他,口中說道:“自求多福吧!”
隨後便向著天都城走去,這個舉動嚇到了天都城的衛兵和大王子斯卡萊特殿下,而且就連布魯都被她嚇到了,連忙喊道:“你幹什麼?”
艾蘭蒂亞指了指天都城,說道:“我是來旅遊的,恰巧路過。”
……
啥?
她說她是來旅遊的?旅遊是什麼意思,是遊玩麼?
艾蘭蒂亞看著他笑了笑,說道:“放心吧,就算我想做什麼,以這些人根本就攔不住我,我沒必要裝來裝去的。”
布魯盯著她,半晌後問道:“我能相信你麼?”
艾蘭蒂亞沒有回答,而是轉身就走,因為有靈啟存在,所以艾蘭蒂亞很能夠很清楚的知道白起所在的位置,也知道他就在城裡,於是便向著那邊走去。
大王子斯卡萊特可不敢大意,連忙制止,口中說道:“大人,您想去哪兒都成,這天都城,就算是您殺了我我也不能讓你進!”
艾蘭蒂亞問道:“為什麼?”
斯卡萊特一臉無奈的說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而且也沒有人為你做擔保,你的實力擺在這裡,要是進到城裡做些什麼出格的事情,您不能保證,我也不敢讓您進去!”
艾蘭蒂亞笑道:“你這樣不怕我殺了你?”
斯卡萊特毅然決然的說道:“怕,但我不能讓!”